第446章 阏氏
同样憧憬着去探索所有未知的新奇事物,而不是甘心于沉浸在自己的安逸乡里,满足于现有的成就,止步不前。
这样的想法,对于另一半的夫君而言,或者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或许也只有檀逸之这样思想开阔,眼界非凡的人才能够理解,信任并且支持她。
爱,从来不是一种束缚。
如果强行将人留在自己身边,就像是金丝雀关在一只黄金打造的笼子里,看似对她很好,提供给她优渥的生活,华丽的居住装潢,但那只是欣赏它外表的美丽,而不是发自内心的爱。
就如同燕皇之于桃花公主,仅仅是将她强行留在自己身边,滋生占有的念头,然后转化为仇恨。
但是信任归信任,真遇到危险就是另一码事了。
眼看着萧易安就要去单挑一群虎狼之人,檀逸之可没法再安静待着。
可是由于出兵攻打大燕的计划已经提上日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时脱不开身,檀逸之所以只得先派了西秦的暗探前来保护她。
然后紧锣密鼓的筹备粮草与战马的事情,等一干事宜善后,准备自己动身前来,
将西秦的所有政务处理的差不多了,其余暂时委托自己的王弟与杨长史暂时坐镇。
一切全都妥善安排后,正好南越王逝世,西秦要派使臣,前往南越吊丧,以尽往日之谊,所以檀逸之就主动请缨,以西秦世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前来。
否则若是没有这一茬事,他也会另寻借口进入南越城。
南越与西秦相距千里之遥,但是西秦的使臣却与大燕的使臣一同到达。
是因为檀逸之带着人一路上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少有休息,接连累死了十几匹快马,这才在短短时日内赶到。
两人说完一些甜言蜜语之后,又回到正事上。
檀逸之说,“南越王逝世的消息传过来之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个时间点太巧了。难道是另有隐情?”
萧易安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书信里未曾提到的,尽皆告诉了他。
“南越现在的形势很复杂,寿康郡主和太妃控制了王宫,害死了南越王,而且还让月夫人和小世子赫连玥当她们的傀儡,一个继承王位,一个临朝称制,代替她们发号施令。”
“原来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檀逸之说,“我素来听闻南越的政治清明,法令宽松,民风开放,男女皆可为官,可是想不到却有如此争斗。”
“人心难测,不分界限,无论是在哪里都有居心险恶的人,防不胜防啊。”
萧易安想起南越王是死在了自己至亲之人的手上,就觉得荒谬,或许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是此等结局。
之前还是雄心壮志要攻入金陵,夺取帝位,转眼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凄凉的躺在那里,尽管有种种不甘心,也只能随着尸身归于一抔黄土。
檀逸之刮了下她的鼻子,半责怪半关心的说:“在这样的形势下,你冒险进入王宫实在是太危险了。”
“按照我的计划,原本一点都不危险,五位辅政大臣都是德高望重的忠义之辈,只要进宫送了赫连钰的亲笔书信,根本不用详加解释,他们就能弄懂这其中的经过。”
萧易安勾住了他的右手食指,又接着松开。
“谁想到,中途被人突然叫走,横生风波,这才有此一惊。幸好不是面对太妃和寿康郡主的问话,否则我断断不能如此轻易的脱身。”
停了停,脸颊浮上一丝笑容,“说到底,心月她还是愿意护着我的。”
檀逸之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身边的都是什么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南越的月夫人也就罢了,还有个突厥的阏氏,她可是不一般呐。”
突厥也派了使臣要前来南越,只不过还在赶来的路上,估计还要过几天才能到。
之前突厥只和大燕有交往,或战或和,都是与燕皇他们的使臣进行商议,对于南越和西秦这样边境不挨着的臣属国看不上。
尤其是南越这样的边陲小国,根本不放在眼里,根本不是轻视,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