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白梅流苏玉簪
太后看样子醉得不轻,可实际上却清醒得很。
楚项南晓得她的酒量,所以便看穿了她不过是在装醉。
不过,至于这装醉是为了做什么,他就不太清楚了。
叶卿颜还是头一回看到一国的太后如此不堪的,当众撒酒疯,完全不顾他人看法的么。
这种地方,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多待。
慕容泽和赫连湘珞挨着坐,两人都察觉到南楚太后对璃王的爱慕之情,不免担心如何脱身的问题。
南楚太后那边在闹,宋凌煊这边则继续无视着。
他对叶卿颜无微不至的照顾,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温柔的眼神,都好像一把刀子插进南楚太后的心里。
她看上的男人,只能屈服于她的石榴裙下。
眼底藏着一抹阴毒,想起与叶震南的计划,南楚太后那鲜红的唇瓣勾起了一抹狠绝的笑意。
马上,她就能够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据为己有。
即便是做一对露水夫妻,她也满足了。
自从南楚太后进来后,楚项南就没再说什么话,酒倒是喝了不少。
“今天哀家高兴,你去,把哀家最喜欢的发簪拿来,哀家要将它戴上。”南楚太后神采奕奕地对着身边的婢女如此吩咐。
婢女离开后不久,便拿来一根簪子回到了宴会厅。
当看到那只发簪的时候,宋凌煊瞳孔微缩,眼神好似暗自蛰伏的火山,隐忍着不发,却深藏危险。
以至于,他握着叶卿颜的手都不自觉地用力,连身体都紧绷起来。
那支白梅流苏玉簪,他再熟悉不过。
儿时的记忆有些已经模糊了,可他不止一次看着母妃的画像,画中的母妃,就是戴着那支玉簪,笑得温柔娴静。
就是现在南楚太后头上那支,和母妃的玉簪,一模一样。
宋凌煊强行压抑着心底不断翻涌着的情绪,狭长深邃的眼眸,似那十二月的荒原,冷酷凉薄,且散发着森森的寒意。
他亲眼看着南楚太后戴上那支玉簪,手紧握成拳。
那个女人,不配戴着和母妃一样的簪子。
嘭!
酒杯当场被震碎,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叶卿颜立马侧过头去,这才察觉到宋凌煊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
似乎是……生气了?
宴会厅内的人都忌惮这位齐国璃王,因此,他随意的一个动作都能令周边的人陷入莫名的恐慌之中。
众人纷纷看向宋凌煊,猜想这是怎么回事。
璃王突然就捏碎了酒杯,难不成是真的喝不惯南楚的酒么。
与其他人的诧异恐惧不同的是,南楚太后表现得出奇镇定。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