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应敌为上
以为这是个托词。
隶王拿出了昭月公主离京时带去陌山的东西,一封遗书,一份韩妍汐和贺兰褀合谋毒杀田碧婕的证据,还有一份先帝亲书的遗诏。
田肖看罢自己唯一孙女被人谋害的证据,直直在隶王面前跪下。
“老臣有罪,老臣昏聩,因私废公、大逆不道,请陛下治罪!”
田肖一字一句说着,声泪俱下,懊悔不已。
殷石均也在隶王面前跪下,道:“老臣也有罪,老臣罪在抗旨欺君,罪不可恕,请陛下治罪!”
朝中两个元老皆已开口承认隶王是皇帝,其余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之后皆齐齐跪下,向隶王请罪。
隶王看着满朝文武,心内五味杂陈。他上前扶起田肖和殷石均两个老大人,又抬手让众臣起身。
隶王一身戎装,在殿内踱着步道:“我自陌山南下之前,已收到了消息,端冥王已令三十万铁骑南下,欲抢渡幽蓝江,入侵西宁。”
隶王此言一出,朝中一片寂静。
隶王继续道:“前些日子西府郡之事想必大家都清楚,就连洛京和沽源都敢组建联军攻打我西宁城郭。”
隶王说着,一副心痛模样,顿了顿才又道:“为什么这些早年不敢露面的敌人皆同时来犯?因为他们知道,此时的西宁,是这几十年,甚至百年来最虚弱的时候!
“西宁失去了溶家,你们知道溶家在外敌眼中,是什么吗?那是他们永远不能翻越的高山,可因为父皇的猜疑,这高山崩塌!
“溶家世代忠烈,却落得个家破人亡。我贺兰家对不住溶家!”
诺大的明德殿内,落针可闻,众大臣心里已是惊涛骇浪。
这殿中之人个个明白溶家为何消亡,可无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不想隶王这才得了势,便要将此事说破。
此举有两害,一是承认了溶家是被先皇迫害而亡,不知会在国中引起多大躁动。
二是隶王此举等于怪责先帝昏庸,心胸狭隘。子言父过,乃是不孝。
在最需要安定的时候引发躁动,在当已仁孝示人的时候却公然揭露先帝过错,众臣皆不明白,隶王到底是智还是愚?
隶王还在继续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