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有罪无罪
爵,那为什么要丑化他们?”这是白柏不解的地方。
这里一共有八幅画,每一幅画上的男爵都面目狰狞,特别恐怖。第一位男爵眼神傲慢,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带着皇冠的人,但是他竟然视而不见。第二位男爵则坐在满是财宝的屋里,可他的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进一旁佣饶口袋里,像是想要偷佣饶钱财。第三位男爵膀大腰圆,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指使其他仆人干活。第四位男爵眼神充满嫉妒,衣着华贵却还死盯着别饶破衣裳。第五位男爵则坐在餐桌前,饿鬼似的往自己嘴里塞东西,身旁则是快要饿死的人。第六位男爵则气得跳脚,挥舞着鞭子要鞭打佣人。第七位男爵则左拥右抱,和无数个美女待在一起。
“第八幅好像没有完成。”白柏发现第八幅只有一个画框。
“因为第八位男爵还没有死啊。”森郁如是道。
“这七幅画怎么这么像七宗罪呢?”白柏双手插兜,表情复杂。
“不是像,而是是。”森郁则比较肯定,“傲慢,贪婪,懒惰,嫉妒,暴食,暴怒,色欲都是对得上号的。”
突然一个念头就出现在他脑海中,他幡然醒悟,就对白柏道:“你还记不记得古堡里的人对曼蒂温的看法不同?”
“我记得,但是他们也只是提过几句。”白柏答道。
“夫人觉得曼蒂温很是贪婪,所以想杀了她。”森郁道。
被他如淬播,白柏恍然大悟,“画家想杀曼蒂温也是因为太过于爱她,像完完全全霸占她,那就是色欲!”
“医生曼蒂温经常不帮他准备仪器,所以他觉得曼蒂温懒惰;教师误会了曼蒂温和男爵的关系,所以教师嫉妒曼蒂温;甜点师曼蒂温老是偷吃食材,所以甜点师代表暴食。”森郁接着分析道。
“花匠是良民,他不代表任何一种,可以排除,”白柏也开始了分析,“而画家是色欲,那么管家和律师当中必有一人是暴怒!”
“那那个既没有罪,又不是良民的人是什么身份?”森郁反问道。
“他有罪,只要杀了曼蒂温,他就有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