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夜怜质问楚婉儿
身一身的动作，并没能逃过夜怜的眼睛。
他眉头微不可查的皱起，双眸中闪过寒光。
高台上只有夜怜和楚婉儿没有围过去，而其他贵女和使者相隔甚远。
夜怜用极低的声音问道：“是你做的？”
楚婉儿陡然一惊，扯出个温婉的笑容：“王爷在说什么？”
“楚念昔的马，是你动的手？”
他说起楚念昔时，楚念昔明显看到他眸中闪过柔情。
楚婉儿的面色微变。
“王爷说笑了，婉儿一介弱女子，又不是堂姐那样精通医毒，怎么会做得到呢。”
“哼，收起你那点小心思，若让我知道你对她动什么歹念，我不介意让你成为下一个蒋昭云。”
夜怜神色淡漠地看着她，语调没有丝毫感情。
楚婉儿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但她面上又不能展露分毫。
她依旧面不改色，回道：“王爷，楚念昔可是离王的王妃，您这么关心她，是不是不太合适。”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对夜怜说这样的话。
只是她一想到所有人全都围着楚念昔转，心中就涌起恨意。
“啪——”
夜怜伸手给她一巴掌，“注意你对本王说话的方式，这一巴掌，只是警告。”
这一动静没惊扰到还在校场上的楚念昔等人，却惊扰到了席上的贵女命妇。
无数道视线投过来，楚婉儿如芒在背，面色惨白。
“王爷，真的不是婉儿做的。”她小声抽泣道。
“闭嘴，没看到已经有人看过来了吗？收起你的眼泪，别给本王丢人现眼。”
他面色铁青，从鼻中吐出一口浑浊之气，眸中的森冷肃杀之气依然没有消减。
楚婉儿悻悻垂下了头。
而夜怜冷冷瞥了她一眼，他薄唇微启，缓缓挤出一句话：“你要是敢动她，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楚婉儿被这摄人心魄的一句话怔住了，她随即缓过神来，垂眸道：“婉儿当然不敢。”
然而暗地里，她紧捏成拳的手指甲已经陷入了肉里。
夜怜只沉声警告了一句，便噤了声。
留她在身边，也并非一无是处。
那边楚念昔等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