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佛堂中的交谈
里，面上一丝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也不主动开口提起这件事。
太后越发好奇，不由得主动开口，询问今日之事：“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对哀家说的吗？”
她想知道，楚念昔自己对这些算计，究竟知不知情。
若是不知情，这么淡然倒也是理所应当。
可是太后隐约有一种直觉，她觉得楚念昔不是那种，会被人肆意瞒在鼓里的人。
不说全盘得知，至少也是应该知道一星半点的吧？
可若她知情，原本不该如此淡定。
寻常人若是知道自己被如此算计，不说怒火中烧，起码也应该愤愤不平，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而楚念昔自始至终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好像对这一切全然不知一般。
这件事情，在她眼中，好像就这么过去了，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就算是再平静的湖面，扔进去一块石子，尚且也要荡起几圈涟漪。
可是楚念昔却像是一汪死水一样，再大的风沙，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淡然出尘的人吗？
楚念昔闻言，淡然道：“没有。”
知道孙芷兮包藏祸心之后，她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
只是没想到孙芷兮如此没有耐心。
离藏经阁失火才刚刚过去这么几天，就按捺不住，想要进行下一步行动。
可惜，她不明白什么叫做过犹不及，不明白什么是欲速则不达。
毫无疑问，孙芷兮开始对她的存在感到着急了，所以一刻也等不下去。
其实楚念昔一直不明白，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孙芷兮为什么还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夜非离已经和离，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兴许是从此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尽管是这样的情况，孙芷兮还是不能忍受她的存在。
单凭这一点，孙芷兮就已经走上了必输的路。
楚念昔想不通的，也只有这个问题罢了。
而这个问题就算是问太后，太后或许会比她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