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神来一笔
般爽快的到场了,臣就让人把郑公子给带上来了。”
朱由校不由得看向张嫣,张嫣跟没事儿人一样,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的扮虚弱。他只能收回目光,摆摆手准了邹元标所言。
须臾片刻,郑耀亭被带到了这奉天殿。
这民告官按大明律,笞五十。
郑耀亭虽说是侍郎公子,但没取得官身,尚是一介白衣。
既然要状告当朝皇后,自然免不了这五十鞭。不但免不了,为了以示都察院没有一点徇私的意思。这五十鞭可一点水都没敢掺!
所以此刻郑耀亭,背上血迹斑斑。跪在下首仿佛去了半条命一般。唉!往日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确实也经不住这般打。
而这形容看在其他人眼里,瞬间便在百官心里多了不少同情分。
毕竟这种孝子戏码,最是对堂下那些大臣们的胃口!
张嫣见状,蔫蔫的咳了一声。给朱由校递了个眼色。
朱由校会意。轻咳一声提醒大臣,别忘了,朕还在堂上坐着呢!
然后他清清嗓子,对底下跪着的郑耀亭道:“你既然挨过了板子,到了这里。有何冤屈便直言吧!”
郑耀亭嘶嘶抽着冷气,挺直起身道:“草民之父乃户部左侍郎郑邦国。四月十一日在直顺门,家父被皇后娘娘诬陷,以至于被下了诏狱,至今没有归家!草民不明,吾父所犯何罪?判有何邢?可有三司六审?供词何在?”
朱由校听完了,看了一眼张嫣。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
于是和稀泥一般道:“当时郑侍郎失手伤及皇后,这才下了诏狱。此事事发突然,皇后也是到了今晨,经名医之手,方才苏醒。所以还来不及庭审画押。”
郑耀亭以头叩首,字字血泪道:“草民不服!当时在场者众,家父究竟有没有行凶。其它大人都看在眼里,怎能只单凭一人之言便定了家父之罪?”
户部右侍郎宋金良出列道:“郑耀亭救父心切,言语偏激可以理解。再说当时场面确实混乱,所以臣等如今也不敢妄言。但皇后娘娘若想自证清白也简单。您只要再让太医,在这御前给您诊治一下伤。这郑耀亭不就无话可说了吗?”
朱由校一听这话,担心的看了一眼张嫣。一挥手,佯装不满道:“你们如此质疑皇后的伤,可是忘了朕的存在。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