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雪花
,性子倒是飒爽,这许些日子的感情,竟也是说断就断了。”
“不然哩?”我斜眼看着他,撇撇嘴,做出毫不在意的模样。
“可苦了小白了!”二叔带着笑意感叹。
“他苦什么?他可找到那女子了?”
二叔含笑望着我:“也不知是谁,在小白袖子上画了几片雪花。”
我一愣,问道:“雪花怎么了?”
“你知晓?”
“嗯,我画的。”想起十分卑微地做凤府婢女时思慕小白的心情,神情着实不大精神得起来。
“他对你的气息熟稔得极了,雪花是你画的,自然有你的气息。”二叔想了想,捻了颗葡萄放进嘴里,嚼了嚼又十分开怀。
“怎么回事?”
“小白要找的姑娘就是你啊!”
“我?”
“此事说来话长,你需得同我回去,小白自会同你说清。”
“不去,不想听。”
“哈哈,你这是在吃自己的醋,难为你还一根筋地吃了这么久,不酸吗?”
原来,小白心心念念的女子竟然是我。
那日我走后,二叔他们并未着急同小白他爷爷告辞,反而十分好事地留宿在那。一来准备找个时机替我打抱不平,二来也瞅瞅热闹。
时机合适了,热闹自然瞅得着。
一日晨起,小白捞了一大堆衣裳,一路小跑冲向我从前待过的浣衣处,逢人便问:是否见过这么那么的一个人。
话里话外都是在说一个女子,模样不知,年岁不知,身形体态更是一概不知。
浣衣处啊,女子多到你根本想象不到。
少主要找人,领事自然将一群姑娘唤到一处,排了排,列成队地供他家少主扒拉。
耳聪目明的二叔他们住在凤府之中,本就为了这事,一有风吹草动自然蜂拥而至。
然而他们并没有事不关己地远远观望,反而一撒热血,帮着寻找。
小白是个短门的,二叔等人帮着找他也不知推拒,各种形容,各种表演。
在一干形容的词汇中,出现次数最多的,便是他袖口的那几朵雪花,他洋洋洒洒地将那几件衣裳铺在地上,将袖口上的雪花翻出来摆了一排。
涂拾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翻,还亲自动手临摹了一朵,一番“望闻问切”后,总算下了定论,咬着牙道:“据我所观,此花并不美观,请问栖风小神君,是什么令你对它们恋恋不舍?”
一番评价情不真意不切,就差揪着小白耳朵凶神恶煞地盘问一番了。
小白挠挠头,想了半晌,“感觉,感觉此花十分熟悉,丑也丑得恰到好处。”
我从未对我几个叔叔提起过我在浣衣处做活儿的事,更未提起过画雪花之事的分毫。
龙嗒混在人堆里同我日日照面也是不知晓的。
于是,就在龙嗒在小白差人千请万请中姗姗来迟后,亦是摇了摇头。
“你家的侍女,我怎得能记住?能记住你,本神君都是下了功夫的。”
龙嗒此话一出,浣衣处的管事一拍脑门,惊呼道:“呀!我想起来了,头些日子,龙嗒神君进府时曾将身边一小侍女送来这处,这几日,却是找不见这姑娘了。”
本是一句请罪的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地一句不落进了小白耳朵里。
“小侍女?现在何处?”
一旁正打着哈欠的龙嗒神君,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眼珠转转,谎话张口就来:“哎,什么小侍女呀,那是我一远房表妹,小丫头在家中苦练闺仪闷的发紧,正听说我近些日子要出远门,便缠了我要出来见识见识,这不,来的路上耗时许久,就是为了给她游山玩水来着。”
龙嗒自以为这谎话说天下第一,不料一旁的大管家却冷了冷脸:“少神君,既是您的表妹,为何同在下说是小侍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