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梦境
中了心思,我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嗯?”涂拾将脸凑上前,直直地盯着我,眯起的眼缝儿里冒着精光:“那你说是谁?”
“就是,布,布偶、孟塔、小黑和,和小白他们呀!”对,把小白放在最后,显示一下我对他不大在意之情。
“各回各家了。”果然此招甚妙,只见涂拾收起表情,又变回先前的模样,贤惠地转过身去涮布子去了。
“小布偶也回家了?”我蹙眉:“小布偶从来是以四海为家,你说她回家,是回哪里去?”
“这个,额,我也不清楚,就是跟孟塔他们走了。”
“跟孟塔?她向来和孟塔合不来······”
“我说走了就是走了,你这大病初愈,刚转好些提他们作甚,莫不是还想晕倒一次?”我一句话没说完,涂拾却突然间来了火气,冲我说话的语气间愣是恼了几分。
我望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又忍不住糯糯地开口:“那小白呢?他好像,好像同他们不是很熟......”
“放心,死不了,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吧!”还是恼恼的语气,只不过这次涂拾却是不肖于扭头看我了。
阳光盛浓,我在被子里闷了一身湿漉漉的汗气,有些不大舒服,此时此刻全仰仗着涂拾大人侍候我,该卖个乖才是。
“多谢四叔叔三日来衣不解带的细心照顾~”我满眼笑意地看着涂拾,不料却换来他一个大大白眼。
“安安!安安!你醒啦!”
我抬头,见来人正是我方才担心许久的布偶姑娘,布偶姑娘衣衫褴褛,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
“安安,你可不知哩,你昏迷的这几日,楼下的气氛是真的不得了啊。”
“怎么不得了法?”
通常,听布偶复述个事件啥的总是需要一段很漫长的时间,如果将她的这方面本事用两个词形容一下,我想,“从头说起”和“说来话长”这两个词再适合不过了。
我合上眼睛,准备好平心静气地听布偶娓娓道来。
见得到我的默认,兴致勃勃的某人,呼哧一下倚坐在我窗边:“就是······”
“咳。”
“涂拾你瞪着我做什么?展示你眼睛比我大些么?”布偶瞥了眼一旁对她百般使眼色的涂拾,一脸嫌弃。
我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我猜涂拾定是想暗示她什么,又或者布偶即将要讲的这个故事不大当讲。
这更加加重了我的好奇心。
“四叔,让她说罢,我正愁没有乐子打发时间呢!”
布偶白了涂拾一眼,不理会他,有时候,我真是佩服布偶的这几份魄力,竟然视我四叔为虚设:“我同你说,楼下的几个人可是不得了啊~”
“哪几个人?”
“就孟塔、小白、小黑呀,他们三个脸色一个比一个臭,更奇怪的是,我感觉他们以前似乎认识,但是看到小白那单纯的眼神,又觉得不像是。”布偶啧啧两声,陷入了思考当中:“小安安,我又忍不住想一探究竟了,我的眼睛告诉我,他们之间有故事。”
“涂拾,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问涂拾。
涂拾别过脸,不说话。
“有什么事情不能同我讲?”我拉拉他的袖口。
涂拾被我磨得有些牙痒痒,可能是瞧着我还虚弱,不大舍得打我,只得叹了口气,道:“这事情,的的确确与你有些关系,但如今你既然已经忘记了,就说明有些事情你不该记得;曾经忘记了,便说明如今记起也无甚好处。便如此吧,放宽心,你会有崭新的生活。”
这回答颇有些敷衍,我不大满意,无奈之余,我只得扭头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