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炼药
,农农的暖意在我的心头,盘旋荡漾......
耳边响起儿时年幼无知问那肉包子先生的一句话:夫子,什么是幸福?
夫子仰起头闭着眼,摇头晃脑:“每次吃你师娘亲手包的肉馅包子就是幸福。”
如果现在你问我。
我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小白给我烤的肉就是我的幸福。
一日三顿,香味出了又散,散了又出,一时间,我把吃小白做的饭当做了人生唯一志向。
当然,人各有志嘛!有人的志向是统一大陆,有人的志向是练成举世神功。我最近新添出来的志向,就是吃饭,吃小白做的饭。至于小白,许是样样精通的久了,就无欲无求了。
饿了两天,感觉自己手腕子细了几圈,只饱了一天,感觉自己的手腕子壮实了若干圈。
孟塔醒来那时,已经是月上三竿,小白给我们做的吃食已经空空。
我们正津津有味地狼吞虎咽咀嚼最后一点肉之时,孟塔眼睛睁开了。
“呀,塔叔你醒啦!”小咕噜往嘴里塞下最后一块肉,跑到她塔叔面前。
“是呀~”孟塔吃力地被小咕噜搀扶着站起来,运了运气,稳实下来:“你们做了什么?这么香?给我来点。”
“真不巧,刚吃完。”
“啊?没啦......”孟塔有些失望,环视了一周,喃喃问:“他俩呢?”
我摇摇头:“不晓得,说是去别处遛遛。”
“遛遛?这四处都是迷障他俩不会走丢吧?”
我愣了愣:“不会吧。”语气也不大敢肯定。
孟塔大病初愈需要休息,还不大适合赶路,须原地休养生息。
几日来,出于担心,孟塔每日都要念叨几声他涂拾兄的大名,被我追着打了好几次。小伙子可以的,我唤涂拾作叔叔,他唤涂拾兄长,算算辈分我该唤他什么呢?
小白依着我的意思,好生饿了他几顿,可那早已与我不同心的小咕噜,总背着我偷偷将吃的分给她塔叔,自己没的吃又来找我。
看着她巴巴的眼神,我又于心不忍。
一番兜兜转转,大家也都一顿没落地养得膘肥体壮。
只可惜他兄弟涂拾,一直未曾回来。
这日清晨,我早早起了,见小白正在收拾东西。
“你做什么去?”我迷迷糊糊间冲他问道问。
小白走过来,摸摸我的脑袋:“早餐的都准备好了,你们且先吃着,我去周边找一找他们。”
连日来,我虽面上不显,但心下亦是担忧非常,立马站起身,道::“我要跟你一起去。”
“此处较为安全......”
我拽着他的袖子,学着咕噜的样子,撒娇:“没有你在,肉肉就不好吃,人家要和你在一起。”
小白脸上腾得一红,看着我,半晌:“走,走吧。”
如此看来,撒娇此事是个不错的情趣,以后闲来无事的时候也是要拿出来用一用的。
我拾起一枝小木棍,在地上一笔一划地给还在熟睡的两人留了话,写的认真,奈何在湿泥地上写字着实有些难度,好好的几个字,被我写的洋洋洒洒,看得我自己都皱了眉。
求助的目光投向小白,他笑笑,指尖灵力凝成一把匕首,在两人正对着的树干上,刻下了十分漂亮的几个字:外出寻人勿念,餐已备好勿忧。
是的,我家小白向来这般好。
会照顾人,想也是他的天赋吧。
“你从前在太白山上的时候,也是这般照顾你师父师弟的?”
“我从未照顾过任何人。”小白拉起我的手,带着我跨过脚下的沟渠。
“那你厨艺这般精湛?”
“你喜欢。”小白脚步顿住,低头看我,问:“你喜欢吗?”
问得我猝不及防,心里小小甜蜜了一把:“喜,喜欢。”
“那便好。”继续行路。
小白在前面走得步伐矫健,我在后面被他牵着,胸口小鹿直蹦跶。
“前面许会有迷障之类。”小白紧了紧握着我的那只手,暖流夹着些力道传来。
“哦。”有了先前的教训,我吃一堑长一智,赶紧抱住了他的胳膊,孩子们常吃的麦芽糖般黏在他身上。
一片黑蒙蒙里,小白闷哼。
“你怎么了?”
“其实。”
“嗯。”我等着他的下文。
“也,不用那么紧。”
“哦,对,对不起。”我赶紧松开他。不料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