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满意的侄女婿
天字一号包间,将将就坐,一旁的涂拾和布偶便已聊得欢畅,但是孟塔的话却总在我的胸口回荡,头隐隐发痛,。就着空气中飘渺的酒香,淡淡的愁绪涌上心头:“二叔,你说我从前是不是忘记过什么?”
“你说什么?”涂拾挠挠耳朵凑过来,想必,方才并未注意听。
“没什么。”
“傻了吧?”同事白了我一眼,扭头继续和布偶谈天论地。
其实我也不是傻姑娘,我心里面也都记着,也清楚,就像是小泥鳅为什么会忽然消失了?还有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睡三年呢?这些都是顶顶怪异的事儿,但是既然大家不想同我说,自也是为我好的。
而且说不定孟塔那日就是随口说的那样一句话,竟被我这个傻子记在了心上,失去记忆这种事情,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涂拾又怎会知道?
“呦~都在呢?”清雅的男声自耳边传来。
我抬眼望去,只见房门半开,孟塔抱着我的咕噜半倚在门口,还是紫袍,只是这一身比往日的颜色更鲜亮些,。
“不不,我们不在,咕噜放下,求您别进来~”布偶冲着他摆摆手。
“你呢都在差我一个人也不好吧。”孟塔撇了撇嘴,自个儿走了进来,越过布偶径直落了座儿,没想到坐下的第一句话便是同涂拾说的:“几年不见,同我生分了许多嘛~”
涂拾面上的表情实在是有些不好看,他为大化,而是先扭头看了看我。
“哦,你们早就认识?”我抬眸对上涂拾的眼睛。
“你都知道了?”涂拾咬了咬嘴唇,屋内气氛瞬间有些粘稠。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托着下巴,冲涂拾眨了眨眼睛:“所以四叔你不准备同我说一说么?”
“可能认识吧,我不太记得了。”涂拾低着头,他难得正经,这严肃模样使我有些不太习惯。
片刻,我想了想,只“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的确,活得久了,有些事我便在意不起来了,涂拾这番模样,想必是不大愿意记起的,刨根问底向来亦不是我的风格。
唉,孟塔是谁啊,医仙,认识几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么?再者说这地丁城里,认识他的人不也多了去了?
不过,自我安慰归自我安慰,但好奇心的蠢蠢欲动使我不太踏实,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事情和我有关,却总是找不到由头去问。
我叹了口气,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瞟到窗外,只见街道上站了位风姿卓绝的墨色锦袍的公子。正是东方夜。
他长身玉立,眉目清俊。但今天的东方夜似是与以前不同了些,眼圈黑黑的,唇也苍白了些,眼神里也没了往日的神采,目光愣愣地,在我向他看去的时候,他也恰巧正转头,看向我这里。
自从太子府卷款逃逸至现在,我还没见过东方夜一面呢~纵使前些日子官兵们大街小巷地找我,也没将我找出来,若不是那些官兵无能,便是我这个人许是在躲藏着方面有些什么不得了的天赋吧!
思及这般,我脸皮上突然发起热来,若不是自己真的做了这种事,我还真不相信人还能厚颜至此,想当初,人家好歹也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自己却恩将仇报。
此时既已经四目相对,逃避也不是办法,我只得恬不知耻地冲他笑笑,继而将视线收回。
包间内,三人聊天气氛甚是融洽,根本没人关注我这边,我心想思量,这种糗事千万不要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知道才好。
我急急喝了口茶才缓解好了情绪。
“咦?布偶,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生得了这么个名字?”涂拾大喇喇地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摆动,颇有种世家贵公子的书卷气。
“哎!这就说来话长了。我家本是江南的大户人家,因得罪了商业上的对手,一夜之间满门被杀,家里的唯一两位逃出来的只有我外婆和我当时中怀有身孕的娘亲两位女眷,不久我娘亲难产生下我就过世了,外婆没有念过书,不大会起名字,因我是个女娃娃,所以一直叫我女娃娃,我五岁时,外婆也病逝了,那时的我就必须得要,自己一个人闯荡江湖,我想着女娃娃这个名字太笼统终归不好,就打算换一个霸气的名字,可是我也没有念过书,虽识得几个大字,但也不会起名字,有一天我在集市上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