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冷漠
塔呢?”
“一大早就起来给你找药去了。”
“不是我说你啊,长这么大我还头一次见到喝两口就能醉的不省人事的人。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醉就醉了,还那么久不醒,是要吓死人吗?”
“塔叔让我们勤唤着些,说你这可能是......”想了想,一本正经道:“不耐酒。”
“不耐酒?”
小咕噜脸一红,两只小手胡乱挥着:“哎呀,不是不是,就是你以后别喝啦!”
“嗯。”颇知分寸地,我憋着笑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在惆怅什么?”布偶拉着咕噜,在我身边坐下。
“很明显?”
“昨天晚上你们......”
“我说我惆怅得很明显?”
“额,是啊。咕噜都看出来了,你说明不明显?”
一旁的的咕噜闻言猛烈地点头,待反应过来,攥起拳头狠狠挥了过去,布偶闷哼一声,嬉皮笑脸地受了。
“你说昨晚怎么了?”我问。
“你不记得啦?”
“唔。”我摇了摇头。
“要死要活叫人家小白去背的人是你,最后一把叫人家推开的也是你,后来还生气了,什么负心啊,把人家说的一文不值,反正挺伤人的,人家小白一句话没说,大早晨又起来去为你寻药。”
我听着着实委屈。布偶同我说的这些我是一样不记得,唯独记着昨个夜里做的一个梦。
梦里有一位公子同一位姑娘,像是夫妻,本来日子过得男耕女织十分和谐,后来有一天,公子外出,同姑娘说:“你且在家里等着,我很快点回来。”只是姑娘在家里等呀等,始终不见公子回来。
后来,听街里街坊说:公子在外已有家室,不会回来了。
姑娘伤心欲绝。
这一帧帧一幕幕,我竟瞧得深有感触。
许是日常看的话本太多了,做梦都是这样的场景。
在一旁骂骂咧咧地说了两句那公子的坏话,不曾想,竟是说了梦话,还让小白给听见了。
可小白并不是个多疑心性的,想来也并不会将这些当回子事,只是不好的一面被他瞧了去,也不知会不会影响我在他心中的形象。
这么过了两三个日子,因着涂拾和小白离开之前替我们准备了足够的吃食,又搭着每日孟塔外出回来给我们带回的野菜和果子,所以我们这几日的餐食,算是比较不错的。
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了团聚的日子。
可不曾想,回来的只有涂拾一个。
毕竟是远古神族设下的结界,定然是有几分威力的,所以涂拾身上添个伤挂个彩都在意料之中。除手臂上几处闯结界时留下些撕拉的伤口之外,只余前面胸膛处三条不大醒目的已经结痂的暗红色长长指甲抓挠痕迹。
“谢谢四叔。”我看着那抓痕有些触目惊心。
“哎呀,大侄女,客气客气。”涂拾仍然一脸皮猴模样。
从前听镇子里的长老们跟我说过四叔的故事,说他年轻时也是个骁勇善战的血气方刚小伙子。为了长点修为,总愿意与那些凶兽肉搏。时常血淋淋地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般。
我知道,相对比涂拾曾经的经历,今日的兴许不算什么,可是他是为了我,着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涂拾这个人精,显然看出了我的心思:“你要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给你四叔我连捶几天肩也好还还这天大的人情,你瞧着如何?”
“嗯,你这个建议不错,我瞧着不错,但是唯有一点有欠考虑。”
“是何?”
“你几时见过我给人捶背?”
涂拾抿唇想了半晌,道:“未曾见过。”
“那便是了,这还需你先示范一下。”
涂拾技术不错,三两下捶得我倦意顿消,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