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渡
吧。”此刻的二叔俨然一副老长辈的语气,又对小黑道:“照顾好些你妹妹。”
小黑立刻精神起来:“我爹娘同意了?”
“对,但是......你回来再说吧。”
“好!”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路上,我眯着眼睛问小黑。
小黑眼珠转了转:“没,有啊。何以见得?”
“就是觉的,以我对你们的了解,不抓着我问长问短都不是你们的一贯作风,说,瞒着我什么了?”
小黑笑了,冲龇着一口小白牙,摊了摊手:“真没有啊。”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说完捻了个诀便将自己送走了,我赶紧追上去,哪还能见得半个人影?
我同小黑到达铺子之时,涂拾依旧杵在那里伤神,小咕噜同孟塔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开导。
小黑上前一步拉住涂拾的袖子,便要将他拉走。
“哎哎哎!去哪?”孟塔伸出胳膊拦住了去路。
小黑的脸有些黑:“人丢了当然得找啊,不然像他这样杵在这里人能自己回来吗?我要是姑娘,看见他这样,我连门都不愿意进。”
我暗暗地在他大腿根拧了一下,他吃痛大叫:“小幺你掐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孟塔在一旁苦笑:“我们又不是没找过,这天下不说翻了几十遍,至少也是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
“我信你个鬼。”小黑根本无视孟塔的话:“人呢?你说找了,人呢?这大活人还能就消失不见了?别说她就是个凡人,就算她是个什么仙啊神啊的还得有个什么痕迹吧?你们根本就是没用心找。”
一句话怼得孟塔无话可说,却说得涂拾激情澎湃:“小黑兄弟说得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在一旁听着,心里亦跟着泛起阵阵酸楚,布偶,布偶,那个姑娘究竟是什么样的姑娘呢?美艳吗?是的。飒爽吗?亦是的。细细品来,时间所有的词汇中也没有能形容出她的。
但是就是这种形容不出的姑娘,飘袂的红衣,爽利的姿态,有时候还懵懂呆傻的模样正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上,想必也是这样烙印在了涂拾的心上。
死,这个字,在涂拾心里大致出现过很多很多次了,但他仍然坚持对我们说,她失踪了,除了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之外再无其他。
仙者如果消亡还能有个灵识在,凡人若是远逝,灵魂便会随着身体一起消失,最怕的就是个连尸身都没有,那就更无从循迹了。
小黑将涂拾拉了出来,余下三人也只能在后面跟着,现在除了找,好像也再没有别的法子了:“我听说布偶以前是佣兵头子,那她一定有一个落脚之处。走,我们去那里看看。”
眨眼间,一行人便来到了一个雄伟的大院门前,大院的牌匾上写着青录镖局四个大字,匾额上方挂着一段雪白的绸花。
小黑上前一步大声扣门,不久,一膘壮大汉过来开门:“你们是?”待看清涂拾的面容时,语气突变:“怎么又是你?赶紧走赶紧走,别逼老子动手打你啊。”说完,嘭的一声将门重重地合上了。
孟塔叹息一声:“我之前在这里找到他是,他浑身血淋淋地差点被打死。”
“我呸。”小黑向来是个气不愤的,从小在魔界长大,练就了一身以硬碰硬的好本事,这下被人顶撞了,自然不愿意善罢甘休,三两下地撸起了袖子便上前拍门:“来呀,出来呀小子们,和爷爷打一架啊,爷爷许久没架可打,手痒得紧,正希望有人能来给爷点教训,来呀,小子们。”
才发觉,小黑这泼皮的劲儿拿出来之后,方才与他那小魔君的称号,以及,众仙里仙亲对他的口口风评相称了些。
片刻,门内传出一粗糙声音,答道:“你们走吧,今日咱们歇业不打架。”
“好小子,都不知道爷爷什么本事是吗?”小黑两步一跨,跃进了门内,还未等我们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