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私会(二)
,感情那样好的你们最后竟然分道扬镳。”
“你说的,是真的?”我觉得这太戏剧性了,戏折子上也没得这样优秀的戏。
“都是真的,但是今天我要告诉你的不是你们之间的故事,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要拿回记忆的方式。”
“真的?”一连串的大馅饼掉下来,其中必有诈,我眯眼瞧着面前的老头:“无偿?真的告诉我?”
“骗你是小狗。”老头红光满面地唑了一口茶,气定神闲,不大像个会诳人的。
“这世上有一种缘分就是你们这般,明明相距甚远,又都忘记了彼此,却还是在冥冥之中相互吸引,相互牵挂,那小栖风,向来性子淡淡,在三年前还当算是个爽朗爱笑的,可是三年后回来就如同整整变了个人,他那护犊子的老子气的下山跑来问我时,那表情令我到现在还难以忘怀。”顿了顿,苦笑了声,继续道:“他跑来问我,让我帮他查查,是哪家的什么样的姑娘将他的宝贝疙瘩伤成了这副模样,你当时已经回去了,我尽管很尽心但也查不出什么来了,搜遍天下未寻到你,却也是忘记了还有个远古上神留下给后裔居住的罗刹古镇。”
我一惊,方才听故事听的专注,经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一档子事,但是,我觉得此时打断面前这位侃侃抒情的氛围,亦是不太好,遂将疑问在心头压了压。
相兰候老老先生算盘打的极好,说是告知我取回记忆的方法,却絮絮叨叨地指出了我一大堆不足之处,过足了数落人的瘾。
百八十句话中,像我与栖风是怎样相识以及后来发生了什么这般的重要事,愣是连点边儿也没沾上。
“丫头,取回记忆的法子,这便与你相告。”耐着性子听得昏昏欲睡的我终于在千盼万盼中等来了这句话,瞬间一个激灵来了精神。
这世间能够忘记什么的法子实在不止一个,但悲催就悲催在我和小白,一个选了世间最难解的法子,一个选了世间最痛苦的法子。
法子不一样自然解法就不同。
我是在回镇子之后服的药,镇子已经与世隔绝百十万年了,里头住的又都是些活了几十万岁的老古董,给我用的法子自然也是些失传许久且与他们同寿的古朴方子,古朴方子很好,但这解法却是实在难寻,不过虽然难寻,但好歹是药,制个解药吃了便可。
眼见老头麻利地运笔在纸上熟练地写出方子,放心的同时又想起了小白,遂又问道:“那小白的呢?”
“难为你还想着他。”老头抬抬眼朝某处望了望,默不作声地又闷头写了起来。
“是呀,毕竟他那心痛病也有我的一份功劳。”莫名的哀伤席卷心头,仿佛要将我吞噬一般。
“他的解法可比你难多了,要我说,你自己一个人想起便算了。”
“不行。”
他这句话使我蓦然想起了涂拾先前同我说过的一句话:曾经想要忘记,便说明如今记起也无甚好处。
自己一个人记起?那怎么行,如果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到时我自己记起了便要独自承受煎熬。但这煎熬固然是要承受的,但拉着小白一起也是断断要得的。
待老头写完一张,提起茶盏又抿了口茶之时,我向前探了探身,问道:“我曾经出过镇子又回去过?”
老头笑笑:“对。”
“可那镇子不该是出了就进不去了么?”
“别人或许真的不行,但你可以。”
“我是有什么与旁人不同之处么?”
老头抬眼仔细瞧了瞧我。
思量了片刻,心下觉得这个问句并无甚不妥。
“你们那处的种种秘辛我怎该知晓?还是该你自己去寻找原由去。”说完又了张纸
“那个啥,丫头,不是我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还愿意去刨根问底......但是我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您姑且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