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私会(一)
其中,最让我恨的牙根痒痒的就是孟塔,而这家伙,此时正搂着怀里的咕噜,边帮她捋毛毛,边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瞟一眼一旁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小白,一脸的悠然自得。
“孟塔,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啊,你们的事我又不知道。”
这几天孟塔也是说得不少了,譬如我失去了一段记忆的事,又譬如方才说小泥鳅的炽烈门一事,想必是见自己的话都无人相信,正憋着气呢。
当下耐着性子,又问道:“对于小泥鳅,你还知道什么?”
“谁是小泥鳅?好像没听说过呀!”
“就是那个门主,我儿时的玩伴,他本名叫什么来着?四叔?”我扭头看向涂拾。
涂拾食指点了点太阳穴,想了想:“栾丘。”
“都说是你儿时的玩伴了,我哪里敢胡言乱语啊~”
最后还是懒洋洋在他怀里打了个滚的小咕噜替我求了个情:“你且说说呗~”
不曾想,这孟塔竟是个小肚鸡肠的,将小泥鳅说得是十分一无是处,待将他口中的那个阴险狡诈的小泥鳅和我记忆中的小泥鳅放在一起一比较,却是更加不能认真理解了。
“我倒是同意他这个形容,那炽烈门的变态门主栾丘就当是这副模样才是。”
小黑这个人,我只见过两面,第一面他将我的头痛牵了出来,第二面便是在这里同孟塔一个战队诋毁小泥鳅。
“你是认真的?”
“是的。”小黑一脸认真,沉思片刻,抬抬手召唤出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去查查。”
男人领命退下,变成一只黑鸟飞走了。
布偶曾同我说过这只鸟,它是小黑身边最亲近的伙伴,前身是只灵鸟,雪域圣尊早些年因为些修炼的事情,走火入魔,得一传说神女的眼泪能解,但是神女哪是那么好找的,偶然在一林子里旧疾复发,树上一只鸟的叫声助他缓了心神。
这只鸟就是魔音,后来小黑干脆就将鸟带在身边,千百年下来这鸟儿也渐渐修成了人形。与雪域圣尊而言,它既是随从,又是挚友,还是一个不能够得罪的人。
奈何此鸟只有一个爱好,就是酷爱揭点什么,譬如:揭个短,揭个伤疤一类。布偶知道得多,不料魔音知道的比她更多,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江湖以上仙魔界的那点事也知晓得七七八八了。
其中,就包括小黑的身份。
小黑其实是个大魔头,北方的修士们大多尊敬地管他叫一声魔尊。
魔头嘛生来就是个魔,出身这个他是改变不了的,又由着不知是谁传下来的规矩:自古仙魔势不两立。遂,后辈的魔只能和魔族众人来往,他也是知晓的,可偏偏他就交了这么一个修仙的朋友,听布偶的意思这个朋友就是小白,想到小白对小黑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布偶咳了咳嗓子,又道,也不知是前世的小白。
后面就是比较水到渠成的情节了,两个好朋友喜欢上了同一位女子,碍于面子,又不愿意委屈自己,二人决定在姑娘还不知道之前,先用比武决出胜负,胜出的人便可以先去追求姑娘,结果比预料的差了那么点意思,二人实力不相上下,遂一比就一口气比了上百场。
秉承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比赛规则,二位心中很是光明坦荡的。
但看在广大魔族子弟眼中,便不是这个样子了。看得一头雾水的同时,有胆大的子弟开始对剧情进行揣测起来:“这传说,仙族之人向来以伏魔降妖为己任,看这打得火热,八成是想收了咱们圣尊罢。”
魔尊也有爹娘,这大胆子弟的揣测之言好巧不巧地传到了老魔尊和老魔后的耳朵里,二老当即捻了个诀将儿子收回来,在房中关了禁闭。
这边小白打着打着突然将人给打没了,也很是郁闷,绕着御魔山山门哭嚎了三百圈,最终郁郁离开。
我细细想来,后来那姑娘便应是小白的了。
所以小黑同小白一见面时,当是要打一架,才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