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救命
歌自己发明的隔空取物之术自己不晓得用,可是二叔这厮却是将这咒法记得牢固,当下我与涂拾皆觉得这张脸颇有些感人。
与二叔的脸一起出现的,还有二婶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小幺,竟真是你么?”美人眸中波澜十分。
“二婶婶!”我惊喜呼唤。
“怎么这么久都未曾与家中通信?害你二叔担心的紧。”二婶怨念地看着我。
说到这,我不禁又要感慨一下毕歌那十分感人肺腑的脑子了:“还不是毕歌,给我镜子却没告诉我咒语,可怜的你家小幺,每天只能对着镜子睹物思人。”
“啊,二哥,别别。”话音未落,镜子那边边传来毕歌那极其悲惨壮烈的叫喊。
心中甚是舒坦,我好心情地长舒一口气,眼角余光却好巧不巧地撇到涂拾阴森的脸。意趣顿消。
“二哥。”涂拾冲着镜子那头唤了一声,片刻,二叔的脸出现在镜中。
“小四,怎么了。”待看清涂拾表情时,亦是皱起了眉头:“那人,果真出现了么?”
“怕是瞒不得了。”
此话一出,镜中本还十分热闹的声音,也随之寂静下来。片刻,二叔的声音传来,仿佛是刚才那一刻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般:“是福是祸,姑且一试罢!”
在叔叔们面前,我自来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只是在神色这样的他们面前,饶是我再大的胆子,也是不敢造次的。他们说着,我便听着,听不懂的,便也听着。
“小幺。”我知道,终于在我粉墨登场的时候了,便急吼吼地探头到镜子前,等着二叔的指引与发落。
不料,却听他道:“有个事,须得同你说一下。”
这说的,便是关于我失去记忆的那码子事儿。
这事,还需得从三年前的三年前开始说起。
我亦是头回知道,我一睡不醒的那三年前头竟是还有一个三年的。
那时我将将出落成少女模样,心思玲珑透彻,又生得如花似玉的美貌,几个叔叔将我金贵的很,也得意得很,逢人便介绍我是他们一把屎一把尿抚养长大的水灵姑娘。
但世事便是如此,越在意的越是容易捅了篓子。
姑娘长大了,也是要嫁人的,姑娘出落的水灵,这嫁的夫家是该打着灯笼好好挑一挑的。
于是便有了那比武招亲的一干事由。
只是这事情的结尾并不像我记忆中的那般,而是另有一番隐情的。
那日,我的三位叔叔将前来应试者的小伙子们都打得不成人形了之后,并不是人人都心大地选择原谅,也有不愿意的,可就那么一位小伙子,不知是喜欢我的紧了,还是被叔叔们打后觉得拂了面子,暗暗怀恨在心,欲伺机报复。
毕竟做错了事,也不能不准人报复,叔叔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他来着。
可这少年,何等聪明,早早地他便想到,若要报复我的叔叔们,最好的手段应当是从我这里下手。
于是,在某个寂静无人的夜里,趁没人注意,小伙子潜进我的院子,手上捻了个隔空传物的诀,准备将我变走些日子,令我几个小叔叔急上一急。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这一变不仅是将我变走了,还将我这往后的命运都翻了一翻。
恰巧,这夜月圆,我被变到了镇子外面。
叔叔们找我不见,急得发慌,叫来所有人来问,一个个问去,直到问到那害我的少年时,在少年唯唯诺诺,支支吾吾的言语中,才知我是被算计到镇子外面去了。
我自小锦衣玉食,吹不得风,淋不得雨,吃不得凉,喝不得热,手不能挑,肩不能扛,且对镇子外面的事全不知晓。
想出镇子,只能等月圆,不料这一等就是三年。
三年后,便就是涂拾将我带回的。
那时的我郁郁寡欢。叔叔们见不得我这般,商量了许久,得了这么个法子——将我的这段记忆给抹掉。为了保证效果,用的正是那失传已久的古老方子。
失去了记忆的我变回了以前的我,为了养身子,叔叔们便给我使了个昏睡诀,使我睡了三年。
古老的方子虽好,可也不知是不是年数久了缺少修缮,我醒来之后便多了头痛这样一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