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剑道场
翁库沃那次之后就没去多想。更何况,平日里他也不愿带着黑刀,就一直搁置到现在。
可苏木真正疑惑的,是永恩对它的称呼。
刀?剑?
刀剑真正的区别在哪儿,苏木还真搞不清楚。
“剑?这是刀吧。”
苏木干笑两声,却也老实回答。
“我平日里不太愿意带着它,自从丢了它的鞘之后,原本也想过再做一把,却总是会忘。”
闻言,永恩又是皱眉,瞥了苏木一眼,眼神不愉,似是轻蔑,又似厌烦。却这一眼之后,他便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站在一道推拉门前,而后恭敬弯腰,也没说话,径直转身离开,与苏木擦肩而过。
先前那个眼神,可是让苏木也觉得喉咙里噎了什么,一阵难受。
“进来吧。”
屋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苏木愣了一愣,才知道这是到地方了,不免扯下嘴角,暗骂一声,这才拉开房门。
屋里以木色为主,古韵古香,就一老者身着吴服,正跪坐在一矮桌之后,双手推出一杯浓香翠绿的茶水到苏木该坐的位置跟前,桌上还摆着许多苏木看不懂的东西――绿色的像是茶粉,刷子,还有些奇怪的长勺。
“茶道?”
苏木咂了下舌头,他是瞧得出这些,却完全不懂。
那老者慈眉善目,光头白须,见着苏木也是笑脸相迎,瞧不出高大也或羸弱,只瞧见年岁不小,少说也有七旬之相,手掌脸庞上的皱纹可是不少。
“素马长老。”
苏木恭敬行礼,丢去先前对永恩的怨念,却在进屋前又有犹豫。
即便脱了鞋子,这裤脚上也有不少泥水会带入其中。
“进来吧,之后再打扫就是。”
素马长老是看出了苏木的顾虑,脸上笑意更甚。
“这茶,凉了可是不好。”
“得罪。”
苏木这才放心,却也乖乖脱去已经满是泥泞脏水的鞋袜,之后才关门而入,坐在桌前,端起那浮沫未散的茶水一口饮尽大半。茶水入口,苏木只觉得舌尖苦涩,咽下后也回甘稍浅,这香味固然浓郁,缠绕唇齿之间,却也不是他心中所喜,便重新摆在桌上。
素马长老就只瞧着苏木皱眉,将茶水重新放下之后才笑出声来。
“你是不懂茶道。”
“不懂。”
苏木坦然摇头。
“晚辈是生来命苦,生来就无父无母,在垃圾堆里讨食吃,那些日子都是想着能填饱肚子就好,又怎么可能喝得了茶水。到后来,过得好些,却也没怎么喝过茶。再后来,有人教晚辈喝酒,慢慢习惯了那种味道,喜欢上那种味道,就更不会喝茶了。”
说着,苏木苦笑一声。
“这也就是长老您亲自泡的茶晚辈才想着试试,别人的话,还是喝酒最好。”
闻言,素马长老当即抚须,朗笑出声。
苏木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只瞧着素马长老如此,勉强赔笑。却自从进这道场以来,无论永恩也或素马长老,都让苏木捉摸不透,又找不出其中缘由。
与人心难测可并无丝毫关系。
这边苏木正独自烦闷,素马长老也止住了笑声,仍旧是笑眯眯地瞧着眼前少年,连连点头。
“好些年了,除了亚索,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点头之后,素马长老又轻轻摇头。
“年纪大了,也没做过什么错事儿,在弟子们说来,就成了德高望重,又因那疾风剑术的关系,便以前的同辈,也对我格外恭敬。却如此一来,就连个闲谈说话的人都没有,除了指点那些道场弟子的剑术和练剑之外...”
素马长老的话没说完,一阵唏嘘,可苏木心里却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佯装惊愕。
虽说有些不同,却独自一人的日子,他也是过得不少。只话虽如此,素马长老口中还说了个亚索的名字,这就比起那时的苏木要幸运许多。那时的他,是谁都不愿意搭理,都觉得臭。
感慨良多之后,素马长老也重新笑了起来。
“先前,你跟永恩在门前说了刀和剑?”
“是说了。”
苏木点头。
他对这些也没有非常了解。
兵器自有十八般,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戈、、棍、槊、棒、矛、耙,话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