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信使的泪
ip;她想着转身朝外跑去,踩在湿哒哒的小径上,苔藓发出清脆的吱呀声,吱呀声越来越大,整齐划一。
宓冉仿佛见到了希望,婆娑前行,像棉花糖软趴在地:“是谁,救救我——放我出去——”脚步声越来越近,是男人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接着两双牛筋皮鞋出现在面前。
“我说李翰,这样做可以吗,慧老大她…………”王羽捏紧鼻子,狭长单眼皮透出嫌恶,李翰看到她宛如稀世珍宝,眼睛发亮:“慧老大只喜欢安腾一人,你的忘年恋早就要挥断斩情丝了,她如何对你的你应该清楚,还想为她做事吗?快点打开吧。”
一个小时前,李翰带着包裹信纸来到龙凤馆,除了加盟五月初四的行动,更重要的是找到宓冉带去未央林苑,这是笑面狼的指令,就在信纸的城堡泼墨画上。脑子里又浮现慧老大骄傲的身影,王羽咒骂了一句,大大咧咧冲到铁门,掏出口袋里的一只青蛙钥匙扣。
“我说,哥儿们——你最好是能想到退路,这只青蛙叫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我还要在这儿混的——”王羽将青蛙钥匙扣放上去的时候,铁门圆圈泛起亮光,青蛙开始哇哇叫个不停。他扯着嗓子在哇哇声中大喊。
一股黄色浓烟翻滚,充斥整个地牢。宓冉两眼亮晶晶,期待的站了起来,伸出手臂迎接着最后一丝希望。啊,她闷哼一声,软趴趴的倒在地上,李翰将软绵绵身体甩在背上,大步流星朝大门奔去,王羽忍住眼睛的刺痛,在滚滚浓烟里一路咳了出来。
“小心,这边。”王羽拉住他躲在红砖白瓦墙斜角处,就见到慧老大气喘吁吁地折了回来,满脸汗水失去往日平静。王羽心里咯噔,忍住不舒适的愧疚感,拉着李翰从二楼小门跑了出去,这是龙凤馆唯一的软肋——无人盯梢。
商场里人声鼎沸,昏暗楼梯口看到中年男人的背影。“少爷,快,放下来。”司机轻松的将女人抱到轮椅上,披上绒毛毯子,戴上黑色礼帽,整个人斜躺着装进了毯子里。
龙凤馆里传来噼里啪啦摔瓶子的响声,和一连串脚步。王羽抹了一把额头的上汗:“我不能去了,就这样,兄弟。”李翰用力拍着他的肩膀,瞄了一眼后面黑漆漆的楼梯口:“保重,兄弟。”
劳斯莱斯停在街对面,他们顺其自然地拐进另一条巷口,一辆黑色甲壳虫开了出来。楼梯口传来几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花臂哥见到倚在墙上的王羽,露出跪舔般的笑容:“嘿,秘书长,见到一个………….嗯,神经失常的女人么?”
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的问。王羽慢条斯理地抽着烟,朝他脸上喷了一口:“我要是见到了,还会站在这里抽烟?这女人是谁啊?”他装作不经意的问。
身后瘦高的西装男无精打采接过话茬:“羽哥,我们都不知道,只知道慧老大发了一通脾气,要找到这个女人。要是你看到了就留住她,我们这群小罗罗也就不用饱受更年期之苦咯。快走吧,估计出商超了,往那边去。”
“诶——等等——你们这样说,我好像记起来了。”王羽挠挠后脑勺,眼珠子咕噜一转,“好像…………..往浓香饮品的方向去了……………对,就是商超往左。”
黑色甲壳虫向右,驶向霖夕大路口的猫角弄。烈阳高照,西潘咖啡大门紧闭,霖夕大路口杳无人烟。未央林苑中,人声鼎沸,有人在说话。
“悟,好久不见。”蓝眼挺拔的英国佬热情洋溢的挥手,一个大鼻头的年轻男人露出职业微笑:“嘿,志,你也在这儿。没想到翰把你也请过来。”
英国佬大巴掌挥在他结实的背上,兴高采烈:“当然,翰…………是谁?”
“是我!”未央林苑的大门口,李翰笔挺俊秀的走进来,身后司机推着轮椅车,两人扫视全场,英国佬李志戴着大礼帽,露出兴奋一笑;并肩而站的是大鼻头何悟,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意会的咧嘴笑;茶桌上坐着五个人,有低头不语的精神科医生何建豪,有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的双胞胎姐妹,还有衣衫皱巴巴,满腹经纶的大学教授…………..
“所有人都到齐了。”李翰目光如炬的看着所有人,扬了扬手中的信纸,高声如雷,“我们是一样的人,高高在上的精英。可是精英又是什么?是哈佛研究院物理学博士吗?是妇产医院的院长吗?NO,都不是,我们仍然被更高的人掐住三寸命脉,只要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差别。兄弟们,笑面狼选择我们或是我们的家族,是因为我们与众不同,我们渴望力量,渴望自由,渴望无上的地位!这份信笺指引着我们,回到那个世界并肩作战,才有机会做命运的主宰者。”
李翰顿了顿,阁楼庭院的人慢慢站起来:“你们肯定会问,我是谁?在外人眼里,我是武义中国财团的C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