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若米的真相
下来,斜躺在角落里的瘦高个挪动着被困住的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老太婆搀扶着狼王拐杖慢悠悠的朝他走来,伸出拐杖搓了搓像蝉茧一样的瘦高个,眼神凌厉的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小浪屋的事我怎么知道的对吗?”
“嗯嗯嗯……”瘦高个转动着两只眼睛表示同意,老太婆笑呵呵的冲到他面前,一张褶皱成苦瓜的脸笑得花枝乱颤,狼王拐杖一晃,半空上浮现一面幻境:“这是不是你?年轻人。”
幻境里,两个醉醺醺的男人在暴雨里歪歪扭扭地乱走,夜晚漆黑如墨,凌霄乐园的取票口,一个女孩蹲在那里抽泣。
“嘿,那里有个妞……”一个东倒西歪地老男人打着饱嗝喊道,旁边的瘦高个咧嘴大笑,直接朝那个女孩大喊:“诶——小妞,大雨里还不回家?一起吗?哈哈哈哈。”
茧不自在的扭动着,幻境里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夹击着惊慌失措地女孩,猫儿可怜兮兮地反抗:“你们让开,混混!”混混?老男人小眼睛一瞪,不高兴的抓着猫儿撕扯:“你说我是——嗝,老混混?我是格安社的司长,镇南魂知道吗!格勒门徒之一的司长,你说我是混混……”
他不由分说地挥手,两眼冒着凶狠的冷光,满眼布满了厚厚的血丝。瘦高个站在一旁踢了个空瓶子,傻笑着没有半点要掺和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的劝解。一个黑夹克的男人冲了过来,直接朝两人挥拳过去,幻境里一片漆黑……
“航线银行要崩了,慧老大说要你们过去支援……”安宁拢了拢耳边长发对瘦高个说,他关上湛蓝门,海水激荡着小浪花扑了进来,“慧老大要是真有急事,会摁下五芒印记,这次你看看什么都没有,你走吧我是不会去……”
女人惊诧的抬了抬手,极力冲过去苦口婆心地说:“诶,你怎么就这么死板,还是说你不信我?给你看看这是什么……”慧老大令牌闪现出来,瘦高个立马拉开湛蓝门:“安宁,小浪屋要淹了还是快走吧,这个东西拿回去,你应该是忘了那次惊险乐园的事慧老大叫我静静……”
“你!”安宁两眼要瞪到天上去了,湛蓝门哐砰几声把她关在了门外。茧人没有任何动弹,两眼珠子转个不停,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他大概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是茧人这是自找的。
“作茧自缚。”老太婆顿了顿狼王拐杖,尖俏的下巴向上抬起意味深长地说,“深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法动弹,也不愿意动弹,这就是茧人。”呜呜呜,瘦高个在茧里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声,老太婆转身离去大声的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错,丑脸国就是你们那个世界里的翻版,但是石头才是这里的主人,若米……你应该知道什么是若米了吧,不是所有来自另外世界里的才是若米……纺织线挣脱不开没有办法的,除非……”
“除非什么,除非什么!”瘦高个在茧里呐喊,嘴里只有呜呜声,一双黑瞳眼睛直直的望向老太婆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前一片泪帘。
哇唔,有狼嚎的声音。花臂哥怔住,细声细语地问:“这是地笼吗?小矮个呢……”眼前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不同的是几公里外有绿色的眼睛潜伏飘移着,阿狸在另一个角落压低声音回答:“嘘,小点声,我们遇到了狼王!”
“是的,狼王!”文澜哭哭啼啼地冲毒舌安说,环视着四周密不透风的石头墙,夺过响哥手里的花手帕,“我们醒来的时候就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地笼里,那个地笼叫什么来着……唔,我实在说不出了。”
“天涯地笼!对,当时那匹狼就是这样说的,我们和它们十八匹狼打了一架输了。那个时候我们受尽了侮辱,看看我肚子全是伤疤,在地笼里要么就做方块肉没日没夜的弄,要么就和它们斗勇,只要赢了就有源源不断的飒飒币,只要有了飒飒币才能离开那里。”安迪森撇撇嘴接过话茬,将地上的干草严严实实地放在膝盖上,一股清凉透心的感觉席卷全身,真是舒服极了。
天涯地笼?毒舌安沉思着,口袋里青铜齿轮发出咔嚓声,销轮跳动了一格,时间开始流逝了。我两腿撒开往前挪动着屁股,像是听神话故事般饶有兴趣地问:“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们扛不住了,那里太苦了,我们找狼王挑战自然是输了,奇怪的是它们把我们叼到了歪脖子柳树藤下,第一次见到了悬浮人。”安迪森从身后拿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