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毒舌安
身上不知何时已经套好了一件黑皮夹克,他嘴角浮现戏谑的笑,双手插兜神情犀利,因为嚼动奶嘴转圈,这是发怒的前奏。
山羊犬抖了抖身上白毛,立马蹦到脚前,前膝跪地匍匐跪舔,它知道毒舌安的本事,刚才的轻燕凌云步足以短时间内置人于死地:“主人,涿鹿林的那个小男孩坠楼了。主人,波比觉得这事不对劲…….就像是一场把戏,主人。”
男人微眯双眸,飞快的嚼动奶嘴,厉声问道:“哦?怎么说?”山羊犬甩了个激灵,湿哒哒的泥水溅了满地,狗腿的蹭着脚踝:“他是放风筝掉下去的,谁会大白天的到高楼上放风筝呢?那小男孩可不是傻子,是安腾…………爸爸的小助理,机器人制作决赛的第一名,IQ测试180分,怎么可能会干这样的傻事呢,波比……..波比发现,他临死前指着一个人。”它提到爸爸安腾时特意换了个词,这是主人最大的禁忌,他和父亲的关系向来是很紧张。
“是谁?”男人停下嚼动的奶嘴,倾身向前,厚实的大手竖成尖塔,噤声细问。山羊犬知道他上心了,噤若寒蝉地垂下湿漉漉的小脑袋:“波比,没看清,是一个驼背的男人,会不会城堡里真的出现了…………”
“滚下去吧,小不点。”男人面色如尘,山羊犬舔了舔红色小舌头,悻蔫蔫的想顶嘴:“波比才不是小不点,是……..阿拉斯加纯种山羊犬。”它拖了一地的梅花印,后半句的时候音调降了八度,变成不服气的嘟囔,突然小尾巴上触电,全身长毛炸立起来,像一只小白球连滚带爬的滚下阶梯,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嘴里一阵哀嚎:“嗷呜——不带这样玩波比的——呜——”
城堡下发出同情的问候:“哦,可怜的波比,又被赶下来了。”女人娇媚的浅笑,男人们附和的大笑,这是城堡里最常见的小游戏——捉弄波比。
男人收回踩在彩虹导电人偶仪上的长腿,长辫子的洋娃娃抖动着叫嚷:“电了,电了。”他烦躁的踢了一脚地上的垃圾桶,食指轻捏亚力克雪茄晃了晃,想晃掉身上的枷锁。上个月,因为看不惯饕餮部部长给下面的小崽子们泼脏水,就揍掉了他三根肋骨,由此从那个世界里革除了,又滚回了这个现实世界,相比下他现在更举步艰难,作为青龙乔庄的五爷,半年的无人管理快土崩瓦解,一个月的恢复仍是费时费力。
“该死的,早知道把那人折叠成剁饼肉酱………..那地方爱谁谁去。”他咒骂一句,咬了一口草莓芝士糕,其实他是故意的,故意找茬揍了那家伙,重要的是他发现那里已经不干净了,有人在叛变!
可,那里全都是天资卓越、至纯至善的人组成的世界,偏偏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几百年了没一点屁事,到了现在却………………他挠了挠脑袋,浓密的棕发掉了几缕,其实他的离开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就是他的父亲——安腾。
“猫,潘达,小觅,操家伙!”男人顺着扶手滑落,朝一楼扔下去龙字令牌,这是出堡号令,意味着有一场大事要发生。
听到命令,独眼潘达挪动庞大体格,灵活的抄起长绳绑在腰际,恋恋不舍地戴着百合花环朝门口走去,娘娘腔嘟囔几句解开围裙和漂亮女人并肩向前:“安,去哪?”
“格安社!”
卡迪拉克的加长跑车迅速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在阳光的沐浴下盘龙雕花的中式城堡散发着陈年气息,“微能城堡”四个字阳光沐浴下,熠熠夺目。
“哎,前面那个,叫潇潇过来。听到没?”包厢里五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指着侍童喊道。这是格香茶楼,共有五层楼,琉璃瓦柱,青碧玉石,一副金碧辉煌的气派,这是全市最大的茶楼之一,按小时500元计费,来这里的达官显贵地痞流氓只要付得起价,就能享受皇帝般的尊荣,这里的服务生均叫侍童、侍女,都是无条件的服从。
“虎哥,贡立九局的银行和翎丸区的航线全被人控制了,这两片区我们怕是搞不下来。”
那个被称为虎哥的人坐在五人最中间,眉头一挑,旁人有小弟接话:“林说的是,问题就是我们查不出是谁干的,动用了慧老大秘书长的关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