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刑问的刀
问的人自然也不是啰嗦之人,握刀的手更是如此。
饱含无限恨意的一人一刀对着黑衣人照脸劈下,奇快无比,势大力沉,霸道万分。
“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黑衣人已经动了,刑问的刀很快很重,但黑衣人更快,一个侧身,单脚踏尘,一个回旋,仿佛背生双翅般,原地飞起,刹时生风卷尘,一柄雪白的剑鞘已定在刀上,一点一弹,刀飞手麻。
刑问只觉脑后生风呼呼作响,未及回头,已被一脚踢飞。
“噗……”一口鲜血洒然飞舞,恰好散在这树影中。
人,恰好跌落刀前。
“哼,蝼蚁耳”,黑衣人俏然而落,带下的劲风吹得衣玦飘飘。剑,甚至未出鞘!
刑问不愧“猎血苍鹰”的名头,受了这一脚暗伤倒地丝毫不以为意,一把抹去嘴角鲜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抄起阔刀,虎足蹬地,势同风雷已又杀至黑衣人身前。
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顷刻间已劈下三十六刀,待这第三十六刀劈下,刑问定眼一看,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半分人影!
说时迟,那时快,只觉头顶阴风阵阵,葛鹰抬头一看,只见头顶一道黑影带一条银光自高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剧而下。
正欲举刀相挡,银光落刃已至,刑问的肩、臂、胸、腹、腿已然吃痛,瘫倒在地,再也无力爬起来。
“落雪惊风!你……你是阮……!”话未说完,一头歪去。
黑衣人见葛鹰此般,如看土鸡瓦狗般,“呸”的一声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三步两纵,越墙而去。
雨,纷纷扬扬,绵绵细雨,斜风卷着枯叶裹进那污水泥流中,避雨的野狗自那水中奔过,跑至一堵矮墙下,狗头摇晃抖擞出身上的水珠,然后伸出冒着热气的舌头去舔一张脸。
一张并不英俊的男人的脸,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