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沈啸的猜测
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看着柔柔弱弱的青衣,这岳武穆的“满江红”从她口中唱出竟然亢昂有力,字旋句荡。
李青衣一头雾水,沈啸听完,却不禁双眼通红,流出了泪。
岳武穆的悲,岳武穆的愤,恨,豪壮,洒脱,如历眼前,仿佛自己就是那被十八道金令逼迫回朝饮恨未能完成平寇救国之志的岳飞。
可恨!奸臣佞贼可恨如斯!
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国破山河碎如絮,如今的人却是麻木如任人宰割的土狗!江湖人眼中只有宝藏,美人……
人,疲如狗!
“戏,我已经请你们看了,曲,我已唱给你听,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
青衣说着话的时候,衣裳上的扣子也已去了两颗,李青衣已看到那藕做的臂膊,羊脂凝的肤,也仿佛看见了春天的花粉和蝴蝶,看见了青年听雨歌楼上的红烛昏罗帐,看见了汗,看见了皱眉和酒窝,看见了旭日东升的海潮,还有鸳鸯戏水时荡漾的水波。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朵紫色曼陀罗,画在这名青衣的背间股上。
“雇主说了,你看过之后自然会懂。现在,诸事了结,后会无期,你的穴道半盏茶后自会解开,你中的也只是疲筋软骨的迷迭香而已,已然过了药效”
青衣对着沈啸话说完,衣也扣好,原本盈盈笑意的脸突然就成一脸冷漠,走至窗前关好窗子,走出门槛单手一把将门带上,没了脚步没了声响。
沈啸眉头深锁,他明白那朵曼陀罗花的意思,那青衣的雇主,原来是花满溪。
他不明白的是花满溪为何莫名其妙费尽手段请自己来听戏听曲,却不肯现身,意义何图?
他有一种隐隐的猜测,难道花满溪和自己还有杨易一样,也是个穿越者,倘若不是,他为何会知道岳武穆的事!
沈啸暗暗做了个决定,等杨易来到嘉州,自己应该将同为穿越者的事告诉他了。
&"&">长安不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