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杨山打铁
每个香炉里各插三支,转身道:“跪下磕头吧,三百六十行,行行皆靠老天爷赏饭,所以天大地大,光靠老天爷给的饭碗还不够,还要感谢宗亲父母的骨肉恩情,要铭记感恩”
接着漫不经心地说道:“至于这最后的师字,你们随意吧,跟我学艺,能学多少本事全看你们自己,我想教的自然会教,我没教的就算问我,我也不一定会告诉你们,你我挂这个师徒的名头只因我欠了二十四桥的钱,一年以后,别管学了多少本事,你都给我滚蛋。”
杨山似乎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看着气息若有若无的杨鱼儿。
“跪下磕头拜师,你放心,我自有办法救她。”
杨山咬了咬牙,哭声求道:“我想寻我大哥。”
“你大哥是谁?”赵铁匠反问。
“长安抚安司杨易。”杨山回答。
“江湖人,不管长安事,什么杨易马易,没听说过。门口有块磨刀石,你去,把那些生锈的柴刀磨一磨。”
赵铁匠指着炉边堆积如山的柴刀。
白驹过隙的时光里,一天天过去了。
杨山除了每天磨刀拉风箱,啥也没学到,倒是身子愈发强壮起来,个头也长高了许多。
不知赵铁匠用的什么神奇办法,杨鱼儿果然醒了过来。
说起这磨刀,一把两把还好,若是多了久了,手臂发酸,腰肩生疼,尤其是手指和手掌,僵硬麻木,起了血泡结了痂,不等疤落,又起新的血泡,这样经月累日重复着,愣是磨出了满手的死皮。
杨山无数次吃痛不住,想要逃走,但一想到妹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久而久之,那些血泡破了又起,起了又破,双手变得麻木起来,疼痛感也日渐微弱,到后来,杨山已习以为常,只是心里对赵铁匠一直没有教自己打铁的事情耿耿于怀。
这段时间里,锻夫城的人们也就只是知道赵哑巴收了个每天磨刀的小徒弟,仅此而已。
赵铁匠一如往常,每天除了打铁就是坐在门槛上对着夕阳喝酒,喝醉了就睡,绝不多说一句话,至于杨山磨刀的进度,他总是不闻不问。
生意不温也不火,但赵铁匠好像什么都不关心。
所以。除了知道祖师的名号叫作“赵山河”以外,杨山对赵铁匠的事一无所知,对师门底细更是无从知晓。
这一天,杨山终于把最后一把柴刀磨好,开心地跑进屋中,把柴刀摆好,对着正在烧得通红的炉子旁挥锤哐当打铁的赵铁匠道:“师傅,刀已经磨完了。”
赵铁匠说过,刀磨完的时候,妹妹的病也就该痊愈了。
打铁生戛然而止,赵铁匠转过身来,冷道:“把手给我。”
杨山不知道师傅要干嘛,伸出了手,被赵铁匠一把拉过摊开,手上指节虎口和掌心已全是死皮硬疤。
赵铁匠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