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药童
来!”药童左手揉着惺忪的眼,右手摇着阮红梅一个劲地喊,明显很不耐烦。
阮红梅起来出了茅屋就在门前见到了正在打着拳的老道。
老道见阮红梅出了门来,呼喝一声,白须飘荡,道袍一扬,手回脚拢,收了功法力劲,定下身子。
笑眯眯地对着阮红梅道:“公子既已起来,快与我那孙儿回屋提了木桶去取那无根之水吧,恐迟了耽误时机。”
“何为无根之水?”阮红梅一头雾水满脸困惑。
“自然是这晨曦之间的甘露,晨露乃天地之间的五行之气交织自然而成,天不足以作父,地不足以为母,既无父,亦无母,岂非无根也”老道一脸笑意。
阮红梅这才了然于胸,知道这无根之水事关己身,当下也不废话,回屋寻了药童木桶,两人两桶收取露珠去了。
这山山高雾重,树多草杂,露水甚是好取,旭日方才东升,阮红梅和药童便已满载而归。
老道见二人得归,回屋取出了一乌黑药鼎,又叫药童生火架鼎。先是烈炎焚鼎,直烧得药鼎遍体通红,啪啪作响,这才吩咐阮红梅将无根之水倒入药鼎中。
露水倒入鼎中,刹时白气蒸腾,呲呲作响。煮沸,冷却,煮沸,直反复了七七四十九次,待得药鼎中只有壶盛的量。
老道才叫阮红梅取出灵药投入那药鼎中去。两株灵药才入药鼎,顿时“嘭”地一声,冒出阵阵黑烟,然后药鼎整体红光阵阵,颤颠连连。老道双手犹如铁制,绕着红鼎连连打出奇怪的掌印。
直至日射人斜,老道方停下身子,满头大汗,对着阮红梅高声呼道:“公子速度滴血入鼎。”
阮红梅听言,不假思索,提起宝剑轻轻割破手指,将那渗出来的鲜血滴入那药鼎中去。
血滴入鼎,原本通红震颤的药鼎顿时白气一冒,定了下来。
老道见此,喜道:“灵药成矣。”
只见一粒通红的灵药自那药鼎中缓缓而升,老道连忙从怀中取出一玉匣,一把接住药丸,装入匣内。
“万事俱备,只待今夜月出之时,公子服下此药便可解了那蝉蛊之苦”老道说完原地打坐闭目回七。
在阮红梅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