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白衣张公子
!张家的种,没有你这般燕雀之人,你可知,京城里,莫说杏雨这等败柳残花,就是比她美艳百倍千倍,才华远甚于她的女子,也有千人万人!你难道一辈子都想呆在这孤苏城浑浑噩噩?你还有脸哭,张家的人,永远不能有眼泪!”白衣公子满脸怒云,气极而骂。
这时,从大堂里走出来一个妇人,年纪大概四十左右,但一张脸苍白无比,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撑着拐杖,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想必是男孩的哭声惊动了。
“咳……我儿久未归家,何故一进家门便与自己兄弟大动干戈,莫非是嫌弃为母久不咽气?”那妇人说得有气无力,但一双眼睛却如毒蛇般盯着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回身见是自己母亲,立马跪地说道:“君桀不孝,惹母亲生气,请母亲降罪,只因弟弟君傲贪玩,孩儿一时生气,故打骂于他。”
妇人咳嗽两声,举臂捂住胸口,叹了一口气,说道:“君桀快扶你弟弟起来。咳……长兄如父,你哥哥如此待你也是为了你好,君傲你也不要记恨在心,你们兄弟俩快随我进屋,莫让下人看了笑话。”
倒地的男孩听得妇人言语,虽然依旧满眼泪花,尽显委屈之色,但也止住了哭声。
白衣公子起身弯腰一把扶起男孩,三人进了屋。
吩咐下人准备吃食,母子三人坐于堂前,妇人饮过一口茶水,笑道:“君桀随你父亲入京六月,前月乃父来信说你屡有建功,已被陛下封为御前一等侍卫兼羽林军黑甲骠骑统领,不好好在京中奉职,何故归家?”
“母亲却是不知,前些日子,京城发生了大变,我们大唐曾经的护国英雄冠军侯,已被满门抄斩,一家老小三百六十六口,除了常年在钟南九灵习武的小儿子燕流儿以外,无一幸免,孩儿此次归家,一则因为想念母亲与君傲,二来,正是奉旨捉拿反贼余孽燕流儿。”
“什么!”妇人大惊失色,她怎么也无法相信,深受百姓爱戴的冠军侯竟然会造反?
张君桀饮下一口茶,看着母亲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嘴角斜勒弧度,笑意深长,开口道:“母亲不必大惊小怪,其中玄机,满朝文武皆知,冠军侯这样的下场再也正常不过,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而良弓藏,冠军侯自当年一战之后,声威大作,百姓只知冠军侯这个大英雄,却不知当今陛下,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冠军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