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乌镇过往
头肥猪的不是别人,正是翰墨书院钟夫子,他往后保不准也是戴高帽的爷儿,你俩谁也踩不到秤心。”
“再说了,做买卖讲的不仅是个诚信,还得看个价钱,我赵一刀杀猪卖肉,谋的就是个营生,看的只是个价钱,谁出得高,我那猪就杀给谁,你崔胖子加了一倍也只是一百两,但钟夫子却出三百两,这价钱已足够我往后三两年的酒钱,也足够怡红楼的小娘皮每日唤我一声‘赵大爷’。”
赵一刀不管此刻面如墨染的崔掌柜,顾自倒着话筒里的豆子。
崔斗金黑着脸,绿豆眼滴溜一转,咬了咬牙,自袖口掏出一张银票,往猪肉摊上一拍,咬牙切齿道:“原来是那老穷酸,他家钟馗虽与我儿一起中榜,但凭他那粗鄙长相,定也登不上大雅之堂,他能给你三百两,我崔斗金给你五百两,休得啰嗦,快些将拿肥猪拉出圈来宰与我去,活该你赵大个发财,一头猪卖出这等天价。”
“属实有趣,一头猪卖出这等价钱,你看,道爷我是不是没有骗你,快将骨头包与我,我六师兄早已饿极了。”
这边崔斗金眼睁睁地看着银票被赵一刀那只沾满油腻的手抓住,放进衣兜,心头犹如滴血,身后却响起了颇为洒脱的话音,语意略带嘲弄,回头一看,只见一身穿道衣,肩扛卦幡的算命郎正吊儿郎当地甩着手中一只黑色小布袋走来。
其身后跟着一匹白马,这马儿全身没有一根杂毛,洁白如雪,鬃毛顺长,线条俊美,高昂着的马头上,两只马眼却是宝蓝色的,宛如两颗罕见的玛瑙,被朝阳一照,更显斑斓。
“得咧,承了您的劝,发了笔横财,这是您要的脆骨,权当我孝敬您。”
赵一刀见到这算命郎,双眼立马发光,急忙将砧案上那些剔好的骨头将荷叶拢起一包,从摊后奔至算命郎身前,恭恭敬敬地递上荷包。
算命郎接住荷包,笑了笑,转身朝身后的马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