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 第138章
来的大臣必定是我家爷爷和我家爹爹。”
“即便如此,大司马大将军也饶不了我,你的鲜儿。”韩鲜眼泪汪汪可怜巴巴说。
“那我干脆也不活了,殉你的葬如何?”朱鹮无比认真说。
“你何苦,你是我朝最顶尖的权臣之孙,你要自己死,怕也不容易做到。”
“横竖老娘活够了,饮了鸩止了渴,结局当然是一死了之。”朱鹮说,“若是一个人去死,鲜
儿我怕得紧;现在不同了,我死你也死,凄苦冷清的泉台有鲜儿做伴,想想也得流满嘴的馋涎
咧。”
俩人的聒噪雌儿少帝不堪忍受,就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叫喊道:
“崔成,快来,撵走这俩人,让朕耳根清静一下!”
平时,崔公公一直在皇帝左右待命,即便看不见,也在某个角落安静呆着,但现在皇帝叫他他
不应,这是非常罕见的,甚至是从未发生过的。
“崔公公,你个死人死哪里去了?!”皇帝愈加烦躁,几乎暴怒,“你快来,赶紧替朕撵走韩
鲜和他的右皇后朱鹮!”
崔成没来,韩鲜从朱鹮身边回到皇帝身边,道:
“错了错了,朱右后不是微臣的,是陛下的,是陛下的两位嫡妻之一。”
皇帝瞪着他说:
“朱右后是朕的?”
“自然是!”
“可朕用过她么?”
“陛下对朱右后是不用之用。”
“那你,鲜儿,对她可是用之唯恐不尽?”
“这个嘛我的陛下爷,就不必明言了,”韩鲜颇为尴尬,凑着皇帝而耳膜说,“正如陛下身上
啥啥的秘密,微臣知情,却从不明言,对不?”
见如此,朱鹮猜到了什么,便过来了,扯着韩鲜说:
“鲜儿,你在与皇帝咬啥耳朵?你知道他啥?发生在他身上的啥事你知道了又没说出来?”
朱鹮过来问韩鲜,正是他急需的,如此,皇帝再不敢呼唤崔成,把他和朱鹮这对野鸳鸯驱赶
走。
难怪韩鲜不回答朱鹮,而是用一条胳膊搂着雌儿少帝,仿佛是说:
“好了,别恼了,你我互不妨碍,互不责怪,好么?”
哪想到一门心思期待母后回来的龙长彰狠狠推开韩鲜,嘴里又嚷嚷起来了:
“崔成,崔公公!你再不来应命,我亲自割了你信不信?!”
“怪哉,他不来,我可怜的陛下丈夫,请问,你如何砍他脑袋?”朱鹮取笑皇帝夫君说。
皇帝正等得焦虑不堪,又忍受这对野鸳鸯许久了,终于勃然大怒,从墙上摘下一把宝刀,抽刀
出鞘,直接砍朱鹮:
“哎呀,杀人啦,我的皇帝丈夫要杀我来了!”
雌儿少帝从来没有学过舞刀弄枪,加之气力又小,那把刀早给韩鲜夺取在手里。
“哎呀,我的陛下,你何苦光这么大的火嘛。”韩鲜一边揪住皇帝,一边执刀,“我与朱右聒
噪不单纯是为了闹,也是替陛下爷过滤那边厢贼兵的杀声。”
“龙长彰,你向来是假皇帝,为何今日不耐烦了,威胁砍我脑袋?”朱鹮揪住皇帝,“若是杀
来的是我爹,你怕也不怕?!”
“我要重新有母后了,”皇帝笑道,“一个有母后的孩子你说她还怕啥?”
朱鹮先大怒,接着大笑:“娘啊,朱鹮嫁的原来是傻子,是白痴!”
韩鲜着急了:
“皇后娘娘,我让陛下听贼人杀来的喊声,你倒好,又聒噪个没完没了。”
说罢,搂着朱鹮,用密不透风的亲吻不叫她说话。
皇帝听外头动静,站着听,又走到前头去听。这一听果然听见皇城方向厮杀声虽隐约,却明
显。
“不是给了金珠宝贝,为何还要打打杀杀?”她不明白,喃喃说。
几个内官从前头飞也似的过来了,以索操为首,说:
“陛下叫唤小人了,小人听见。”
“不是叫您索公公,是崔成崔公公,他年轻轻,撵人有可能!”皇帝说,“为何不见他人?”
“不提了,此人投了贼兵,悄然开了皇城通往宫城的夹道之门。如此,则贼兵杀来了。陛下得
随老奴找个好地儿巡狩去了,不然来不及了!”
说罢,让手下扶持皇帝。
“朕不走,朕还有母后要迎回来,再说前头不是有塔墩和卫龙兵阻挡贼兵么?!”皇帝虽是雌
儿,一旦发作起来,也拳打脚踢索操带来的内官,“还有,贼兵究竟是谁,索□□知情
不?!”
“贼兵借送左皇后回来大举偷袭宫城。据说贼兵中有大司徒左将军之子中叔泅的影儿!”
朱鹮顿然哭喊起来:
“天哪,中叔衡造反,我父亲我祖父定然吃了这对贼父子的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