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第58章
身上的谜团暂时不解也罢。只是昨天的事儿太过蹊跷了,关键是殿门关闭开合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就容易多了。”霍成说,“陛下暴跳如雷,要杀了蹬道君。”
“就算是,为何索操要赶走除了他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包括霍公公你?”
“这就又回到老话题上了:陛下究竟是谁,有什么瞒着不能说。”
“那就改个问法:陛下忌妒他的鲜儿,要杀他,为何把我等大臣全部叫入内庭?”
“大臣不是怨恨韩鲜?”
“这个倒是。”
“当着大臣杀蹬道君,卖给人情给大臣,同时昭示圣躬痛改前非,不是大事?”
“是虽是,但总觉得有点太过牵强,不太像陛下召见我等大臣的原意。”
“这个嘛,就须徐徐追问了。或许那天,秘密发现了,豁然开朗了。”
中叔衡叹息一声,点头道:“老夫拜托公公了。”
“这个自然。哦对了,小奴前来,还为转达陛下旨意:左娘娘明日送回娘家将息身体,若好了,
待他亲自上门迎娶;若始终不好,仍送入宫中。”
“不如说,仍送入宫中,转到皇家乱葬岗子。”中叔衡冷笑。
“这是不可能的,”霍成边说边起,“左娘娘未成新娘,先入泉壤。”
“哦?”中叔衡听出他话中有话。
“小奴虽还不曾查明陛下究竟,但左娘娘到备细观察过了:其实身体没甚大碍的,只是精神头有点不济,换句话说,放任自己沉浸于那件大丑事的伤心泪里头。”
“是啊是啊。”中叔衡颇感欣慰,“女娘再怎么小,再怎么说,只要留得性命在,总有柴火烧
的。好比上好的年糕,给重力摁变形了,只要那只臭手抽走了,随即恢复原状。”
“甚是甚是。”霍公公打量管着的门说,“对了,今日为何不见天津伯在场?”
“倒也不为瞒着他,只是给差去库房支取宝物了,”中叔衡说,“库房稍远了些,来去费时。”
“好好,你知我知更好。”霍成边说边开门。
“稍等,这不是天津伯赶回来了。”
果然,中叔衡打开的门外长廊,咚咚赶来亲自捧着重物的中叔洪。
霍成脸上掠过微笑,看着主人。
“当然,一会儿差人送往公公本家。”
“侄儿乖巧,替小奴藏得好好的。”
“好侄儿。”中叔洪说的同时,用下巴颏打开宝盒,亮相给霍成。
那张极年轻特光洁的脸上顿时扫过落日余辉,接着,余辉大放光明,与牧羊女中叔好的金发有得一比。
翌晨,掖庭主事女官协同中叔府大管家游学良将中叔好送回来。
送回来其实并不不确切,——可怜的坏坏,至今从未到过这个“父亲”家。
看了一眼昏沉沉睡着的“女儿”,中叔衡特地打听中叔好的保林姑妈如今给埋在哪里,是不是南门外后妃乱葬岗。
尽管中叔衡是龙朝数一数二的大官,主事女官还是以威严的语调回答他:“后妃死了葬哪,这是皇家权限内的事儿,大人最好忘了曾有过一个叫中叔曲的可怜姐姐。”
中叔衡保持微笑,看着抬着“女儿”朝里走的两个粗壮内官,知道若是“女儿”死了,将由他们抬回去,与可怜的姐姐一样,连葬地都不得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