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第124章
他的枕边风,要不然我叫我爹阉割你,叫你做崔成第二可好!”
“娘娘是我朝右皇后娘娘,不是市井里的任意女人……”她嗔怒的样子,韩鲜既讨厌又喜欢,嗫
嚅说。
“别以为我今日喜欢你明朝就杀不得你,我的傻鲜儿!”朱鹮越发泼辣,“没了你,天下男子就
死绝了?”
“……”
“不,还有成百上千,甚至成千上万!更好的,更干净的;不像你,今日戏女子明日耍男人,放
个臭屁像豁牙的老儿,声气没个打旋儿的余地!”
韩鲜哪想到这么妖媚的女子说出这般没脸没皮的骚话,气得点了两个头,抱头鼠窜回雌儿少帝身
边,不得已为朱鹮说项。
一开始,雌儿少帝还说这事儿得照龙朝规矩做;比方说,从前,大约五十年前,先帝的先帝所娶
左皇后在进门翌日给朽坏的宫墙压死了,右皇后某某因为采择时就定为右皇后,所以众大臣反对
其直接擢升为左皇后。于是从第三日开始,选择和勘验重新开始,直到重新册立一位崭新的左皇
后为止。
就此,朱鹮给皇帝夫君提了一个难以答复的问题:
“若是我爹说不用麻烦天下臣民交纳的赋税重新采择左皇后,别的大臣也附议赞同,再怎么着都
不喜欢女色的陛下怎么说?会直接宣布我为左皇后?”
皇帝说“容我好好想想”,便去韩鲜那边了。
此前,韩鲜躲开朱鹮,去另一边看珠帘外的雨水自天而降。
在不了解内情的朱鹮看来,韩鲜才是龙长彰真正的皇后,或者说,龙长彰同时也是韩鲜真正的皇
后,委屈时分,无奈当口,彼此总去对方那里解忧并歇乏。
这已是一个强大的惯性,谁也更改不过来了,朱鹮明白得很,当然要加以利用。
只是她暂时容皇帝和嬖臣好好商议一番。
顾及到朱鹮有可能偷听,同时朱亮的线人也无所不在,雌儿少帝假装对韩鲜说:
“其实我本人无所谓谁当左皇后谁做右皇后,你看现在中叔好给强人掳掠走了,照理说,朱鹮理
当顶缺中叔好空出来的位置,但这就附带来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会直接导致其他一系列的麻烦。
在大龙朝,皇后或嫔妃只要涉及身份上的改变,不管是大是小,都得有隆重的仪式来证明这一改
变的合法性。朱鹮成为左皇后,不是要朕重新出席她的晋升仪式?而这,朕太厌烦了,恨不得不
再当皇帝了。”
韩鲜搂着她,劝她即便不为大龙朝的长治久安,而为了自身的安全,也得进一步笼络劝勉朱亮。
他向皇帝保证:
“这一更改是可行的,至于繁琐的仪式,也是可以用耐心分分秒秒消磨过去的。再说了,陛下的
妻妾不只左右皇后,其他贵妃、婕妤、贵人、美人之类的,起码还得有八十上百人,要不一块儿
重新确定了人选,一块儿册封了?”劝说时,韩鲜将雌儿少帝往床屋引,在那个东西上头,很多
事说起来容易多了,“如此一来,上百件事儿就当作一件事儿一次性办妥了,省却陛下好大的精
力,又昭示天下臣民和海外番邦,后宫充实了,正好说明陛下长大了,跟我大龙朝历代先帝一
样,将要……”
“鲜儿不必再说这类冠冕堂皇的言辞了。”龙长彰可怜兮兮垂着泪说,“这两番迎娶左右皇后,
又是劳累又是凶险,差点还要了朕的性命。”
韩鲜觉得应该让她好好睡上一觉,于是一手抚摸她一手拍击他,叫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皇帝才睡在韩鲜怀里,朱鹮就蹑手蹑脚过来了,轻柔地问韩鲜,皇帝陛下最终是怎么说的,同意
了没有。
韩鲜轻轻放开睡得似婴儿的皇帝,依样画葫芦搂着朱鹮,压她到身子底下,用耳语告知她:
“陛下问我设若右皇后落入反贼之手,能活不能活。”
“反贼首领自然与鲜儿一样,舍我不得。”朱鹮也用耳语说。
“我也这么说,但陛下说现在是新鲜的东西,过几日未必还可口。”
“即便人家后来腻烦我,不还有其他人?”朱鹮说,“他的手下接替他,还是不舍得我这样的绝
色美人。”
“那么,现在就剩下一个问题了:你能不能回来接着当陛下的左皇后了。”
朱鹮明确摇头,接着狠命甩头,身体揪得紧紧的,体内有一股子潮水要涌将出来,冲破一切体面
或尊严的人工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