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第115章
长不大显得有点畸形的体
态来。
索操和崔成进入来,见皇帝陛下这般可怜坐在地上,嘴里不知咕哝着啥话语,便跑来搀扶她。
“崔公公可去替朕好好收拾干净卧榻。”
崔成不敢怠慢,便去了。
“索公公,究竟是谁带走蹬道君的?”雌儿少帝哭笑着问索操,“你又是如何将他营救归来
的?”
“自然是东军带走鲜儿的,但具体是何人,没人看见,见着了也不肯说。”索操说,“要回来太
容易了:人家本来只想找个没人看见的地儿处决他罢了,一旦老奴去了,看见具体是谁正想杀
他,对方怕有见证人,到时候陛下算账,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我不用说啥,人家便把鲜儿交还
给我,说既然公公来了,蹬道君就不是无主之丧家犬了。好悬:再差十步就人头落地了!”
“可是朱亮与中叔衡的亲兵?”
“陛下不必过问这个了,”索操跪在站着的龙长彰跟前,用手清理龙袍上的污垢,“除非你不要
两家做大龙朝的大臣了。”
“大胆,竟敢趁我受惊睡着了,要诛杀我的鲜儿!”
驾驾的声音传来。
雌儿少帝和索操一看,竟是朱鹮趴在韩鲜身上,把他当成马鞭策着。她的脸上笑开了花,这是不
用说的。
但韩鲜很是惶恐,要撂下朱鹮来,也不方便,更是做不到,只好哀求道:
“右娘娘,快着地嘛,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对啊,既然说起体统,”朱鹮大笑着说,“趁陛下也在,右娘娘我正好宣布:从此以后,你蹬
道君的身体统统归我管束,这才是真正的体统!”
“当着天子的面,娘娘你哪能这般胡说八道,”韩鲜诚惶诚恐,“若陛下发怒了,你有大臣祖父
在身后,或许还好说,但鲜儿呢,要给陛下赐死了。”
“哎哟,这可不成:你死了我也死了算了。”朱鹮害怕了,“那好吧,你下来,我方才规定的体
统也统统作废了。就是说,鲜儿你从今往后既是我的,也是我的丈夫的。”
崔成从床屋里出来,说:
“床榻收拾干净了,万岁爷。”
龙长彰呆住了,看朱鹮,又瞅韩鲜。
朱鹮笑道:
“这再合理不过了,天子嘛,胃口总是双重的,女的喜欢,男的也爱。走,鲜儿,你这边我那
头,咱好好伺候君王去如何?”
韩鲜坚决摆脱她的约束,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哟鲜儿,这是怎么了嘛!”朱鹮说。
索操说:
“右娘娘,走,老奴带你去你的宫殿,那叫昭成宫。”
“我嫁给皇帝了,就是他的人了,他在哪,我在哪,这太合理,太正常了。”朱鹮说
“来,崔公公,”索操说,“把道理与青春正盛的右娘娘说清楚了。”
“娘娘嫁给皇帝为妻,自然不是嫁与普通人家,”崔成说,“按照龙朝制度,皇后及以下,贵妃
及以上,人人都有自家的宫殿,平时燕处嬉戏,非召不得辄入皇帝寝宫。”
朱鹮大怒:
“这是谁制定的混账东西!”
“开国皇帝制定的,”索操说,“也是娘娘祖父,大司马大将军三令五申要执行的祖制!”
“既如此,臣妾遵命便是了。”
“毕竟是大司马大将军亲孙女!”索操赞叹说。
“可是鲜儿能去我那冷宫住些日子不?”朱鹮热切说。
雌儿少帝冷笑说:
“他去了,便脑袋落地了。”
“哟,既如此,鲜儿的事便再议了!”
“娘娘,”崔成过来,“小奴带你去昭成宫,那里的宫女把上下里外都打扫干净了,这会儿都等
着您大驾光临呢。”
“对了,我那可怜的左妹妹也该有专属的冷宫吧?”
“左娘娘归来后,住的是义成宫,与昭成宫位于东西两边,宛如邻居,”索操说,“而且左娘娘
是能赎回来的。”
雌儿少帝哽咽说:
“一定要赎回来,我国我朝不惜代价!”
恰在此时,外头的禁军头领伏地禀报:
“万岁爷,好消息!”
“是左娘娘获救了?!”龙长彰喜形于色问道。
“是刺客给执金吾逮住了,连同他的阿尔金人刺杀团!”那头领高喊道。
“当然,刺客抓住了,左娘娘下落便也很快闹清了嘛。”皇帝喃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