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第94章
在她还没有到得皇帝皇宫,还在家里给当成最珍贵的闺女。
这段最后时光的可贵,对她本人,对其他来说,都是可想而知的。
朱亮时常来看女孙,朱延寿也时常来看闺女。
父祖总是用悲天悯人的眼神看她,看得偷偷落泪——
虽是牺牲品,为了朱家的安然无恙,不得不献给据说从来不会行人伦的皇帝,但毕竟是朱家最为
鲜艳的姑娘,念及她必然来到可悲命运,父祖哪能不潸然泪下。
朱鹮本身,渐渐消停了,已经默认可悲的命运,不再叫喊皇帝□□不举,韩鲜的□□要代替皇帝
的□□,日遍皇帝的所有女人,包括她朱鹮了。
很快,明眼人发现她消停下来的缘故,是因为正明目张胆勾引家中下人,一个容貌清丽、身材壮
硕的苍头。
姐妹侄女给她的举动吓坏了,把事端告知朱亮父子。
父子紧急商量一番,以为未尝不是难得的补偿,是朱鹮作为女人最初并最后的幸福,为何不睁一
只眼闭一眼。
不过,朱延寿私下招来那个苍头,警告他不得真枪实弹走进朱鹮,别的一概不禁止,相反,绝对鼓励。
当然,在父子俩安排下,这个饱尝艳福、占尽甜头的小厮事后须得除去性命。
就是苍头自身,也清楚这个必然的命运,可他乐意在死之前好好快活一番,毕竟是玩耍大司马大
将军府上的千金哪,其代价哪能不是生命本身!
朱鹮当然不只要假的,过没几日,忽然要起真的来了。
但苍头早就秉承她父亲的意思,把真枪实弹必然引起的可怕后果告知她。
“封门是什么意思?”可怜的女孩儿不懂,又感到这是可怕的刑罚,非要弄清楚不可,“你说
呀!你说嘛!”
苍头告诉她,其产道到那时将会给暴虐的龙家用针给活活缝死,再也不能小解,更不用说以之行
乐或生产了。
这样,吓坏了的朱鹮只能满足于苍头用别的法子叫她进入极乐世界。
她总是极端疯狂,像过了今天就没了明日似的。
的确,也对,真的是明日来到之前,每一个今日都是最最自由又是最最幸福的。
但是终于有这么一天,反正觉得迟早须得一死的朱鹮忍不住,豁出去,趁着苍头早上浑然懵懂,
一屁股坐了上去。
苍头醒来,见事已如此,索性任她任性,直到她大哭大叫,犹如给押赴刑场砍头一般。
再后来,苍头也忍不住豁出去。
于是事情一发不可收拾,闹得暂时只瞒住了外头人。
家里人,为主的,作奴的,早已是众人皆知。
下人虽也是家里人,但心有怨恨的,有一半以上其实算是外头人。
尤其是男的,没有如花似玉的右皇后舞弄,自然很是忌妒那个叫任鸿飞的苍头。
于是这个丑闻渐渐外露,连中叔衡中叔洪父子都晓得了。
※※※
中叔衡冷笑:
“骚货,烂货。哪像我家好好,是给孔武有力的韩鲜强力□□夺去贞操的;而她,好一个朱鹮,顶着右皇后的名号,居然与家中最下贱的厮役私通,只差淫奔了!”
“爹,这个情况其实另有琢磨的必要,”中叔洪提醒他说,“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哦?”做父亲的看着当儿子的,很是讶异,“为父哪里有所疏忽了?”
“有个弦外之音,儿子以为爹你不该等闲视之。”
中叔衡顿然明白自己身为父亲,不该把这个足以昭示朱家巨大决心的男女丑闻作表面化、庸俗化
的解释,“好吧,你来解说解说,表面简单,实际上复杂的究竟是什么。”
“大司马大将军什么都不在乎了,豁出去了。”
“说确然的东西!”
“孩儿预计,痴傻皇帝大婚期间,朱家多半会有举措的!”
“儿啊,爹太高兴了:你头一回动起脑筋来了,”中叔衡说,“而爹差点给这个所谓的□□事件
迷惑过去了!”
“爹,您就没别的叮嘱儿子去做了?!”
“从今日起,你须得日夜守在大悲寺死士边上,听候爹的加急将令!”
中叔洪一旦得令,就抛下的俊妻美妾、稚子娇女,当即赶赴远郊的寺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