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第38章
子出来了。”
“不是说好我为主,你们为次嘛。”有凤来仪越发委屈。
“这没错,”李呈貌说,“有事妹子吩咐便是了。”
“只是我三人都曾是皇后,且夫君都是同一个人,岁数上又分了个上中下,我最大,呈貌十九,你,妹子,也是这个岁数。”
“我十二月的!”有凤来仪死了都怕老。
“我大你半年,”李呈貌得意说,“你这不是仍是妹子?”
“妹子就妹子,只要你等惟命我之命是从。”
“这个当然。”
“没说的。”
“那好,我且问你等:为何午后坏人来了,坏坏姑娘没及时撤回来,你等二十人却在蒙头大睡?!”
李呈貌心虚,赵献容却诚实以对:“妹子恕罪:小姑娘出生没多久就来这个庄院,我等姐妹顺从天神的旨意,也搬来了。只是这么多年过来,坏坏向来好好的,没啥危险事儿需要我们姐妹护佑,也就习惯成自然了,以蒙头大睡来消磨时日。哪想到,今天并非吉日良辰,出情况了,来坏人了。”
“知道我为何今日得以离开宿主,化为金风?”
“天神说你终归会出现的,只要坏坏长到足够大。”
“为何单单会在今日?”
“这个,主要是坏坏长大了。”李呈貌说。
“不确切!”
赵献容略作沉吟,说:“想必是这么回事,妹子:坏坏而今十二岁了,美丽绝伦,纯洁无比,即便自己不知男色为何,男色也纷至沓来找上门。”
“接着说。”
“今日,中叔父子取她到龙邑应选皇帝后妃;恰好,她自以为打小熟悉其箭声的塔墩也到了。更重要的,说是京城的天子也在着急等着见她,其实真正想见到她得到她的,怕是天子的影子,所谓的蹬道君。如此,则天神所说的‘到时候’便到了,妹子你不得不从中叔好身上溜将出来,免得给人间的须眉浊物污染了视听。”
有凤来仪没有动静,即不作回答,但李呈貌发现自己和赵献容身上都沾染了水滴,而天空并未下雨。
赵献容用唇语提醒她天虽未下雨,但驻留的金风变成了小而优美的金云,里头满是水雾,而这其实是有凤来仪在啜泣。
李呈貌恍然大悟,便与赵献容一道静候“现皇后”伤感结束。
有凤来仪倒也不一味伤感,才啜泣便告终,颇为不好意思:“莫怪,二位姐妹。想当初我在阿尔金,几乎也是这么长大的:飘着一头金发,整天与牲畜打交道,更是深为爹娘所喜爱。不承想,后来忽然来了大龙国的远征军,连故里凶悍的大风也转向侵略者,舍得将我吹给龙在天,小小岁数就得受的他任意轻薄。”
“不说这个了,妹子,说起难过和伤心,你我都一箩筐呢。”赵献容改话题说,“现在你我都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都有人要护佑了。妹子是天子闺女,我等姐妹呢,当然是中叔好。”
“对又不对。不对处是,姐姐们是通过护佑中叔好为我效劳的。”
“太对了:坏坏妹子是你的宿主,护佑她便是效忠你,——她不好了,妹子你如何独善其身?”
“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李呈貌插言。
“大致没错。”
“如若这样,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