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第114章
二次遭到刺杀消息传来,聂海留下二十亲兵守卫府上,亲率剩余的亲兵紧急寻找皇帝
新郎的踪影,重点放在皇帝亲迎皇后的既定路途两侧。美妙的兔子有三只,一个是皇帝新郎,另
两个是左右皇后。最可能出现兔子的地方,无非在主道两边的纵深处,最不能错过的,一是喜
车,一为法驾。
喜车又载着中叔好去北极门了,聂海及其手下不可能看见了夺取来。即便后来,喜车载着中叔好
回到城中央,找到中叔洪,聂海及其手下也没有机会,占为己有,一举立下大功。
只是法驾由几十名东军护卫,而东军正在与来路不明的泼皮和死士苦战,不时倒下三五个。
见如此,聂海悍然对手下说:
“要夺取宝物,非得杀人,而且要杀得一个不剩,这才容易将罪过推在来路不明的泼皮和死士身
上。”
东军残留人马保护法驾从南到北,杀得敌人太多了,也给敌人杀得太多了。忽然,敌人纷纷倒
下,东军正在惊喜之中,但还没有闹清究竟怎么了,便给砍得一个不剩。
聂海太高兴了,下令亲兵接管法驾,先驶回府上再说。他没来得及打开车门,看一眼里头是为否
皇帝皇后,皇帝夫妇是否安好。
当然,建功立业的主仆渴望看一眼里头。等到人马拐入一条小路,聂海正准备扣门提出见圣要求
之际,里头,朱鹮用极为疲倦的声音说:
“好了,我俩困死了,为何偏要打搅?”
“娘娘是左位还是右位?”聂海诚惶诚恐问道。
“我朱鹮啊。”
“哟,竟是大司马大将军家胜出的朱娘娘!”
“好了,别费口舌了,更别要求打开门来。他还好,只是与我一样,困倦不堪了。”
“那是,给吓得够呛。”一个聂家亲兵说。
“不是给吓得,是给累得。”
“那是啊,当然是。”聂海说,“陛下爷太辛苦了,亲迎二位皇后娘娘,这是从未有过的壮举和
盛事嘛。”
“找到回宫的安全路径了?”
“沿途还有盗匪出没,”聂海说,“不过,此地距陛下从前的奶娘家不远了。”
“陛下的奶娘是谁?”
“郭果果。”那是韩鲜告诉朱鹮时的声音。
“太好了,陛下还记得郭妈妈!”聂海哽咽道。
“你是谁?”朱鹮喝问道。
“我是郭妈妈的丈夫聂海。”
“怎么,你成了匪徒,抓住了我等?!”朱鹮大为惊恐。
“不然,我率亲兵及时赶来,当时正在保护法驾的东军正好给贼人杀得一个不剩了。”
里头沉默一会儿,最终韩鲜说:
“娘娘,就去郭妈妈家吧。”
朱鹮便下令:
“便去聂府!”
到了聂府,兴奋异常的聂海喊出兴奋异常的郭果果。郭果果而今只有四十刚出头,叫皇帝孩子,
他不肯下车,叫他开个窗户,先让她看一眼是否安好,也没有回应,便纳闷不已。
聂海觉得蹊跷,说方才,在外头路上,起码右娘娘还是说话的,间或还能听见皇帝轻声嘀咕几
句,让右皇后转告,现在却全无动静了,太不可思议了。
见丈夫要与亲兵强行打开车门,郭果果哭着哀求他稍微耐心一点,还援引过去的故事,说太子小
时候便喜欢躲在屋子里箱子里,不愿见人,也不愿被人所见,但最终总能给她苦口婆心劝说着打
开屋门,打开箱盖。
“还有,丈夫,你不知道皇帝的法驾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侵了犯了便是死罪?”郭果果提醒聂海
说。
赋闲在家过久的聂海想起来了,吓得半死。
稍等了等,郭果果让皇帝开门,说自己许久许久不见他了,这么多年来,总梦见他索要自己的奶
水喝,而实际上,他已长大,而今天,干脆是他的大婚日,没想到与新娘子一块儿经过“寒
舍”,并进来驻跸了。
里面没有声音,乃因听说到了聂海和郭果果家,朱鹮和韩鲜暂时放下心,又搂着做起好事来。
做之际,男的要女的回答外头人的问询,随便应付就好。但朱鹮做好事最为投入,一心不能二
用,即便用嘴说话,也是要用到心的。
好事结束了,朱鹮这才告知外头的郭果果,皇帝受到太大的惊吓,又因抵达前奶妈的府邸,一下
子放心下来,便睡着了,看着像个孩子。
“他睡了,我给传染了,也睡了。”朱鹮补充说。
“这会儿,”郭果果问,“娘娘和陛下一定饿了吧?”
“这倒是的,可是这也仅限于我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