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50章
下的女人是你。另一个皇后是谁,左皇后想必晓得了。”
中叔好心想:“除了朱鹮,还会有谁?”
随即,她想起本家姑妈,那个老保林来,便侧身看下头。
保林姑妈瞪着眼睛死去了,身体变成发霉的木头似的,只有那么一小截。
坏坏哭起来,叫着姑妈姑妈。
退到墙边的假索操忽然想起自己造的孽来,便用模仿干瘪的声音宣布:“不幸的是,保林中叔曲因一连勘验五七个美人而劳累过度,加上岁数已大,忽然倒地去世也!”
守候在外的内官进来四个,其中之一是霍成。两个抬走中叔好的保林姑妈,两个搀扶中叔好下得床榻,走另一条通道。
坏坏流着痛楚的泪水,问霍成自己还能不能回家。
霍成说既然她已成为左皇后,宫廷就是她的家。
“崔公公,那个作废了。”
“哪个?”
“请你捎给执金吾的口信。”
“大将军听进去了。”
“不不,俺不认得他。”
“就算不认得,也能认得乃至熟识吧。”
勘验后妃的最新内幕消一点儿都没有给中叔衡的耳朵漏过。今日,是他坐镇军机府。经营了十多年,布下了太多的耳目,足以叫大司徒左将军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是说,任何细微的变故都瞒他不过。今日更是如此。
首先是,执金吾塔墩与大司马大将军朱亮在掖庭外晤过面。说的是什么,虽没人能挨近,偷听个究竟,但细作中有一个善于解读唇语的内官,肯定告诉大司徒左将军,俩人谈到过他。塔墩还问及他的父王究竟是怎么死的,而朱亮应该提醒过塔墩,木肌理的死对谁最有利,谁就是真正的凶手。
中叔衡不担心塔墩怀疑到自家头上。那件事干得太及时了,几乎是在塔墩将倒向未倒向朱亮之际神不知鬼不觉做成的,早已在塔墩与朱亮间成功掘出一条仇恨的鸿沟。接着不久,索性连塔墩的嫡妻也毒杀了。
中叔衡知道,换了任何人是塔墩,都断定父王妻子的死,都是朱亮叫人干的。本来,他就趁龙在天命不久矣,矫诏派遣二十万人马潜入九原,专等龙在天归天便杀灭豪吞人,免得这支骁勇善战的劲兵成为合该覆灭的龙朝的勤王主力。
其次,中叔衡听说是韩鲜建议皇上设置左右皇后,以同时讨好朱家和中叔家的。
他笑了,自己的预言又兑现了。早些时,他就对中叔洪说喜好女色的韩鲜必然要出这个于他自己和皇帝有利的馊主意的。
他鄙夷韩鲜的胃口:“这个贫寒家庭走出的野心家,在操纵今上的同时,终究暴露了癞□□专吃天鹅肉的本性。”
“这个所谓的蹬道君要遍尝大臣女孙们的美色,尤其是我家和朱家美娇娘的滋味。”
第三个抵达的绝密消息叫中叔衡略微吃了一惊——
确保中叔好以处女之身归属今上的保林中叔曲虽叫中叔好成功通过了勘验,但本人却给冒充索操的韩鲜扼杀在中叔好身边;紧接着,中叔好给韩鲜连续糟蹋了两回。
“你亲眼看见的,还是仅仅听到的?”中叔衡问来人。
细作说:“当时只有三人在勘验屋内,但我们的人听见了,又快快看了一眼,确实如我所说的,蹬道君得手了。”
“仅仅听见只是可能性很大,并不一定发生过。快快看了一眼,也可能看错。”中叔衡说,“中叔保林也可能死于突发疾患。毕竟年老体弱,又连续勘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