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26章
柳无害死在王子之前,报得你小人家的救命之恩了!”
“不可,柳大哥闪开脑袋别死!”塔墩哭着喊叫,显然很是害怕,“千万莫忘了,北地山道泥路上还有枉死的官军垂死的弟兄等着你返回去掩埋救出呢!”
“你死了我决不独活!”
眼看刀斧手就要下刀,只看见一只瓦钵跌落地上,摔得粉碎,弄得地上满是肉汁,听见一个姑娘家急促的叫声:“父亲,闺女答应嫁人,你饶了这俩人可好?!”
朱亮傻眼了,眼前不远,竟站着满脸是泪的朱艳亭,虽不是自己最为宠爱、母亲也最为低贱,却最为依赖自己爱戴自己的庶女,今年才十二岁。
中叔衡显然知道朱艳亭与朱亮最为特殊的依存关系,心想:“好了好了,亭亭来得太及时了!”
果然,朱亮朝女儿走过去,双手放在背后频频闪动,意思是让刀斧手赶紧放下虎头刀来,这凶器女儿见不得。
刀斧手领命照办,看到听见大司马大军将像是换了一个人,半搂着女儿:“嫁人不嫁人也是能当众喧嚷的的?”
“人家怕父亲饿怕父亲冷,特送肉汤来与您吃,您呢,却忙着杀人,杀好人!”
“你小女子一个,哪懂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救人的塔墩是好人,被救的柳无害反过来救塔墩,也是好人!”
“那亭亭,在下问你,”中叔衡打趣朱艳亭,“你嫁与柳无害的还是更喜欢……”
“摇儿爷爷,不准胡说八道!我不嫁人,是为了救人嫁人的!”小姑娘满脸通红。
“那问题又来了:我们亭亭嫁人是嫁塔墩呢还是柳无害?塔墩虽是王子,可惜是豪吞人,更可惜的是你爹要为国家以除后患,如此,当然是柳无害,对不?”
“摇儿爷爷是坏人,”朱艳亭哭了,“我见都没见过活着站着的塔墩,您胡说什么呢!”
“这个容易啊,见塔墩。”中叔衡乘势到塔墩和柳无害边上,“塔墩,站起,见过大司马大将军爱女,龙邑最最孝顺父亲的亭亭,朱艳亭。”
“俺不能,俺是死囚!”塔墩说。
“俺也不能,豪吞王子是死囚,俺柳无害更是死囚中的死囚!”
“亭亭,可惜,你谁也不能嫁人了!”
朱艳亭当中捧脸大哭:
“你坏,摇儿爷爷,比我父亲还坏!”
“亭亭,赶紧回家,等着父亲回家为你择选新郎,你说你乐意嫁人。”
“可父亲你得先赦免这两个好人!”
朱亮不及回答,一个雌嫩的声音传来:
“谁要嫁人,总须朕赐婚吧?”
这是幼帝来了,没人怀疑。
小小的广场上,所有人除了叠加脑袋的塔墩和柳无害,全都跪下磕头,但无一不偷窥龙长彰和韩鲜。
卫龙兵小卒韩鲜因其美貌与勇气共存而为幼帝钟爱,这传闻大龙国国都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许多人从没见过幼帝,也没见过韩鲜,现在幼帝来了,若传闻是真的,韩鲜必然怀抱她,连索公公都阻止不了,阻止了怕是掉脑袋出人命的。
看见的却是,幼帝穿着特制的铠甲,趴伏在韩鲜后背,原先用来防止根儿给刺被割的铁裤不见了。
韩鲜也不再是卫龙兵小卒穿扮了,改穿儒服,脸面看着还儒雅,很舒服,但一旦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