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不自信
性极大，但一切，也都在框架之中，不违背本心，不违我道。
而这种心态变化的过程，也被赵成自己敏锐的感觉到了，把握住了，并试图去研究，其中那隐含的，更深层次的奥妙。
他研究外物，也在研究自己。
没人可以说，完全了解自己，完全掌控自己，哪怕是赵成也不例外，于他而言，自己身上依然有未知，要是有朝一日没有了，或许就是他全知全能的时候。
噼里啪啦！
黑色的闪电洪流过后，依然有黑色的电光，在赵成的身体上弹动着，让人看起来，就不禁生出一种酥麻感。
而足以将黑洞这个宇宙中最致密的星体，都在一瞬间蒸发的闪电洪流，赵成只感觉，体表有一点点痒，就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
两个观察者，此刻都惊骇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要是他们有身体，此刻定然是被惊的，下意识的跳起来。
漫长岁月，开发出机甲这种东西的低维文明，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过，但哪有机甲的驾驶员，比机甲本身还猛的？！
你这么猛，你开什么机甲？！
但更诡异的是，以赵成如今展现出来的强大，本身的体量，在维度空间中，竟然是要占据大量位置的，从低维到高维，乃至是第二弦，第三弦……，一直到维度顶点。
这样的庞然大物，根本不可能隐藏住。
一直巨兽，怎么可能藏到一个拳头大小的鱼缸里？！
然而，在他们的观测里，赵成的体量，或者说十五皇
子的体量，依然很渺小，和他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根本不符合。
这样的显现，与他们而言，和普通人见诡，没什么区别，属于是相对他们而言的，超自然显现。
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看到自己面前的各种东西，凭空飞来飞去，看却又偏偏看不到人影……
而奇怪的是，两个观察者，无法探查到赵成的真正体量，但憎恶体，却是本能的感应到了一种大恐怖。
他没有自我意识，或者说，他有的是一种集群意识，所有的残念，都是他的意识的一部分，并构筑成一个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