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 19 章
了。
敖木看春晚看的入神,也没去注意杨芜喝了多少。只是开始的时候,三口人每人一小杯,然后茅台的酒瓶子就一直放在杨芜的面前。
这一场春晚,只坚持到了凌晨读秒以后。读秒过后,新的一年到来,这一场春晚,便在主持人门慷慨激昂的结束词中,响起了那首难忘今宵。
饺子只吃了一半,菜也没吃多少。
吃完了饭,敖木将菜全部收进盒子里。在盒子里不怕坏,明儿早拿出来吃是一样的。
敖木清理完桌面,才发现一直坐在座位上不怎么动的杨芜有些不对劲。
“杨芜。”敖木摇一摇杨芜。
杨芜朦朦胧抬起头,随后便是痴痴傻笑。
敖木只觉得头疼,怎么把这个小祖宗给忽略了。
“你喝醉了。咱们回去睡吧。”敖木难得温柔些扶气杨芜,结果杨芜根本站不住,直接倒进敖木的怀里。
“嗝……喝……好酒……我还能再喝十瓶!”杨芜晃着要站起来,被敖木一把拉住。
敖木一手拿起茅台晃一晃,这至少还有大半瓶呢。
……杨芜的酒量是不是更倒退了。还是因为这回喝的是真酒,酒精度数比较准确?
“他没事吧!”敖玲担心的问敖木。
“没事,妈,你先回去睡觉吧。这醉鬼我来弄就行。”敖木将人抱起来,对敖玲点点头,转身上楼。
敖玲歪头看着敖木的背影,总有种莫名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杨芜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想要伸手揉眼睛,手却被人拦住。杨芜不情愿的睁开眼睛,询问道:“谁啊!”
“有脸问我?”
听见声音中带着二斤寒霜。杨芜被吓得一激灵,精神了些,看清楚眼前是敖木这张面无表情的脸。
“木哥早。”不知道为啥,看见他这个表情杨芜心里慌得雅痞,“你咋在我屋里。”
“这是我屋。”敖木压抑着情绪道。
“哎?”杨芜坐起身看清楚四周的陈列,确实是敖木的性冷淡风,“你够坏的,趁我不注意往你这屋里带。”
敖木额角起了青筋:“你自己吐了一床。难不成你想睡楼下客房。”
“我吐了?”杨芜唇角一僵,“不能吧,我能干这种事?”
“你干的好事多着呢。”敖木冷笑的伸出手放在杨芜的鼻下,“闻闻这是什么。”
杨芜往一边躲,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玩意,别是那个?”
“你亿万个子孙。”敖木摊开手掌。
杨芜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玩意你留到现在!”
“你昨晚抱我一宿,死也不松手。我挣得用力了,你还咬我一口。”敖木扯下睡衣领口,让他看看锁骨上的齿痕。
杨芜哭得心都有了:“骗人的吧。”
敖木又拉起杨芜的一只手,晃晃他的爪子:“你手上也有我的东西。”
杨芜咽口口水:“我对你下手了?”
敖木冷笑:“我不拦着你你就吃了。”
杨芜脸埋进被子里没脸见人,敖木面无表情的又补了一刀:“我做梦也想不到差点被你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