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 章 153
得那叫一个惨啊。
怎么了这是。
怎么哭成这样了!
陈玉赶紧回家,刚进屋,就看到刘巧云抱着小元昊,抱着走来走去的哄,那可孩子根本不理,就是哭,一个劲的哭。
后来听到门声,扭头就往门口看。
见了陈玉,孩子明显呆了一下,哭声止住了。
可紧接着就看到小元昊张大嘴巴,哇哇的哭,撕心裂肺。
“宝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陈玉赶紧去抱。
一岁多的孩子,已经断奶了,能吃粥啊碎肉什么的,孩子也不挑食。
小元昊哭得打嗝。
陈玉抱着孩子哄了半天,又是亲又是抱的,还夸了半天,小家伙哭声这才慢慢的小了。
小家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陈玉,就怕她离开。
“他这是怎么了?”陈玉问刘巧云。
“妈妈!”
这两个字如惊雷一样,让陈玉愣了半天,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元昊,“你刚刚喊我了?”
小元昊歪着头想了想,“娘!”
陈玉又惊又喜。
孩子会说话了!
陈玉对着小元昊的脸亲了一口,“我的宝贝儿子!”会喊妈妈了!
陈玉高兴坏了。
刘巧云看了心里特别酸。
这小家伙她带得时间也不短啊,怎么就不喊她!
“姥姥!”
小元昊又喊了,脸是对着刘巧云的。
刘巧云眉开眼笑的,她都恨不得把小元昊抱过来狠狠亲上几口。
“小元昊,会喊姥姥了,真聪明!”
瞧瞧。
多聪明的孩子,都会说话了!
昨天去医院的那管血,真是白抽了,还有那些检查,真是浪费钱。
陈玉回来之后,小元昊特别黏她,一眼看不到就哭闹。
陈玉这才明白,孩子是害怕她不见了。
这两天她跟林白都不在,把孩子吓到了。
陈玉在这里住了两天就县里了,刘巧云真是舍不得小元昊走。要搁以前,把孩子留在这,过两天送回家也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不行了,孩子一眼看不到陈玉就哭,非要跟亲妈在一起。
刘巧云心里念叨:这小没良心的,她这个当姥姥的再怎么宠孩子,在孩子心里都是不如亲娘的。
-
过了几天,林白回来了。
陈玉抱着孩子去开门,林白坐了一天的火车,看到妻儿,再辛苦都值。
他脸上露出了笑容,正要说话。
“爸爸!”
林白一下子就傻了。
他的脑袋跟生了锈似的,慢慢的移动,他看着陈玉,“小元昊刚刚喊我爸爸了?”他的声音有些不敢置信。
“是啊,他会叫人了!”陈玉有些炫耀的说道,“第一个叫的就是妈妈!”
“妈妈!”小元昊又叫了一声,这孩子虽然比别的孩子开口晚一些,但是声音特别清楚。不像别的孩子,说话含含糊糊的。
林白笑了,“是,第一个叫的是你。”
他伸出手,想想摸摸孩子的,可想到自己这一路风尘扑扑的,又把手收了回来,“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再来抱孩子。”
火车上人多,人挤人的,都是汗。
现在天气热了些,水很快就烧好了。
林白洗了出来,从陈玉手里接过孩子,陈玉去厨房做饭去了。
刚端了盘炒好的菜出来,就见林白问她:“小元昊说你跑了?”什么叫跑了啊。
“有点事,去外地了一趟。”陈玉看了一眼小家伙,这刚开始会说话,就开始告状了?
真够可以的。
跟谁学的?
林白想问。
陈玉道:“等会吃饭说。”又担心,“等小元昊睡了再说吧。”这孩子正是学说话的时候,关键是……吐字清晰。
林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
他一脸笑的看向孩子,“你妈怕你出去乱说呢。”
小元昊哼唧了两声。
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一家人吃了饭,小元昊吃的是肉沫蒸蛋,肉切得碎碎的,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喂,盐放得不多,味道不错。
小元昊挺爱吃的。
晚上,等小元昊睡了。
陈玉才跟林白说了陈香那孩子的事,她还说了,碰到丁一然了,丁一然也知道这事。那孩子被那家人送到福利院后,让人收养了,现在养家孩子的那家人去了西边,联系不上了。
林白听了挺唏嘘的。
孩子是无辜的。
怎么能随随便便生出来,又不要呢。
“你怎么想到去找丁一然?”林白问。
“那天不是去刘可那了吗,就说到这了,本来是想找宋元青的。我知道家里有宋元青的寄信地址,可当时一下子冲动了,就想去问问。”陈玉道,“陈香这人,连自家爹娘都骗。”
她摇了摇头。
林白道:“以后离她远些。”连孩子都舍得扔的女人,心是多狠啊。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
一晃,到了六月。
陈玉买了很多报纸,但凡是报摊里有的,她都买了。一张一张的翻,一页一页的看就想知道唐山那边有没有什么行动。
一直到六月底,报纸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玉的心都提了起来。
眼看着入了七月,陈玉坐不住了。给政府寄信没有效果,那要不登报去?报社会报导这种让人民恐慌的消息吗?
自己去印小广告?
不,手写。
再编些故意,加些‘封建迷信’,说是神迹。
或者能骗骗人。
陈玉去供销社买了一堆的纸。
这会她已经顾不上暴不暴露了,人命更重要。
“你买这么多纸做什么?”林白问她,“要练字吗?”陈玉的纲笔字不错,可毛笔字实在是一般。
他一边说一边收拾家里的旧报纸。
有些是陈玉买的,有些是他买的。
开始,都是陈玉买的,买的特别多。那会林白也不太懂陈玉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不同各类的报纸,但是他会看,一张一张的看,每条新闻都看。
看多了,了解的国家大事就更多了。
到后来就看习惯了,林白也会去买报了。
全买。
一张不落。
7月上旬。
就在陈玉准备跟林白坦白去唐山的时候,报纸上突然刊登了一则消息,唐山疑似有地震云,望引起有关部门注意。
陈玉拿着那份报纸,看着那则新闻,久久都没有反应。
七月中旬,唐山政府开始行动。
陈玉看到了希望,她把自己买的纸全部收了起来,心里想:还好没有贴小广告。
为了不让林白担心,她开始认真练毛笔字。
真难写啊。
一天十张,到七月下旬的时候,她的字已经有些模样了。
7月28号,唐山大地震爆发。
因为政府的提前行动,这一次的伤亡小了许多,当然还有那些不肯撤离的,也有压根就不相信政府说的会来地震的。
听话的都活了下来。
执拗的有命好的,也有命不好的。
整个地区毁得撤,房屋倒塌一片,整个唐山都在哀嚎。
第二天。
报纸上就报导了这件事,伤亡人数正在统计,救援部队已经到达。
上面写着,由于政府的提前预判,撤离了很多群众,这一次的人员伤亡较少。
让人奇怪的是,诺大的报纸首页,在左边显眼的地方,还登了一个寻人启示:庄周小蝴蝶同志,看到消息请与我报联系,急!
陈玉看到了。
她心里非常坚定:不联系。
不想卷入麻烦。
-
唐山政府。
“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他是怎么知道有地震的,他是怎么判断的?”
“如果国家有这样的人才,会减少多少损失?”
京市,国家机关。
“去查一查这个邮票是哪个地区的,从哪寄的,再去查一查这写字用的是什么笔,买的是什么纸。尽量缩小范围,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
林秀秀去县里买头绳,这不是给她自己用的,给大队的几个跟她玩得好的小姑娘。
那些小姑娘家里穷,又重男轻女,手上压根就没什么好东西,林秀秀拿点吃的喝的分一分,说几句动听的话夸一夸,那些姑娘就把她当成知心姐姐了。
真好骗。
林秀秀这次过来买头绳,就是给她们的。
顺便让这些小姑娘打听一下,附近大队她们认识的人中,有没有成绩好又读不下去的姑娘……
林秀秀现在就已经开始盘算明年高考的事了。
她试过自己看书,可是她懒散惯了,这把年纪了,哪还读得进呢。
那些知识真是想不起来了。
书本上的内容,看的时候会,一放下书,全忘了。
她也就不费那个劲了。
林秀秀买了红头绳,正要走,就听到旁边的人在说:“唐山发生大地震了,死了好多人。”
好几千个呢。
林秀秀听了,皱了皱眉。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死了几十万人吧,还有十几万人重伤。
当初挺严重的一个事故。
她是知道这事的。
她有想过提前说,可是又想了想,要是暴露了自己‘重生’的身份怎么办。被国家带走,切片?
一想到这,林秀秀就没有出头的心思了。
生死有命。
她要是不来呢,那些人还不是全死。
所以啊,这事跟她没关系。
林秀秀买了头绳,就回大队了。
大队里定了报纸,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事,乖乖,那屋子塌成那样了,压坏了多少人。
那几人在议论的时候,林秀秀从旁边过,听了一耳朵。
“说是死伤快一万呢。”
“这么多!”
一万?
才一万?
林秀秀愣住了。
怎么会呢。
明明加起来一共死亡几十万的啊,怎么就成一万了?
难道是有跟她一样的‘重生’者。
林秀秀全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她飞快的往家里走。
回到家,林秀秀对唐红梅道,“娘,我想看报纸。”
唐红梅出去借了一份过来。
林秀秀一目十行的扫过报纸上的内容,然后眼睛落到了‘庄周小蝴蝶’的寻人启示上。
是蝴蝶效应的那个蝴蝶吗。
真有另外的人!
林秀秀的嘴抿得紧紧的。
所以,她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吗?
她难道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吗?
——
76年是极不平凡的一年。
9月9月,伟大的领导□□在北京逝世。
全国人民从号外的报纸跟收音机里听到了这个消息。
举国哀悼。
陈玉在书店里都感受到了这股哀伤,张店长直接哭出来了,街上也是哭声一片。
陈玉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是身体原因,这是外力无法改变的。
整个国家沉浸在悲痛里。
9月16号晚上,林白带着陈玉还有孩子,张店长关了店,领着常大叔,他们一起去了京市。
17号他们就到了。
18号将在□□广场举行主席的追悼会。
他们是特意过来为主席同志送行的。
全国下半旗致哀,全国各地举行哀悼会。
□□广场上挤满了人。
-
丰收大队。
大队里的追悼会,每个人都要去。
唐红梅看林秀秀一脸无聊的左看右看,伸手狠狠的掐了林秀秀的腰一把,林秀秀疼得直掉泪。
唐红梅看到林秀秀眼眶里的眼泪,这才放心。
不能跟没事人似的。
林秀秀回家后,气得三天没跟唐红梅说话。
她一直在找那个跟‘她’一样幸运的人,可是始终没有找到。
林秀秀决定从周围的人入手。
谁的未来改变了?
三哥跟前三嫂,还有现三嫂。
还有五嫂,原先是没有孩子的。
还有陈玉家的堂姐,以前明明是跟丁一然结婚了啊,是吧。
都不一样,都变了。
对了,连二嫂都变了,二嫂这辈子竟然是正式工。
六哥六嫂也不一样,六哥现在竟然没工作,游手好闲,靠媳妇养。
六哥现在在大队里的名声可是烂透了。
好吃懒做。
吃软饭,没一句好听的。
林秀秀想到这些人背地挑六哥的毛病,心里挑高兴的。
可是换个念头,她又高兴不起来。
六哥废了,以后成不了事,那她这个当妹妹的不也是沾不到什么光吗。
唉。
做人真难。
幸亏还有五哥。
*
76年的除夕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一家人回到大队,热热闹闹的吃个年饭,大哥今年回了,不过是一个人回的。五哥一家还是在部队,没有回来过。
不过五哥年前寄了一笔钱给娘,说是年礼。
年夜饭。
唐红梅看着林白跟陈玉:“小元昊都快整二岁了,往大了算,都虚三岁了。你们不考虑再要一个孩子?”
她指着林北跟宋小婉,“你四嫂又有了。”
两人当初可是前后脚怀上的。
老五林中家有二个,现在人也不在身边,唐红梅催不着。
这老二一家迟迟怀不上了,催了无数次。
至于老三,去年才生的,今天歇一歇,明年再要也行。
所以啊,唐红梅这催生催到陈玉头上了,这陈玉身体好,又不是不能怀。
而且啊,这头胎生了孩子,接下来生儿生女都不要紧的。
陈玉看向林白。
林白坐直了,说道:“随缘,有就要。”
其实陈玉说这两年不要。
林白当然是没有意见的,小元昊会跑会跳之后,这精力太旺盛了,平常还要抱飞飞举高高,还要一块去踢球。
陪孩子玩比看书累多了。
唐红梅暗暗瞪了林白一眼。
使劲要啊。
这老六真是的,不工作赚钱,不多生几个孩子,怎么把陈玉给套住?
3月14号是小元昊整二岁生日,陈玉跟林白并没有大办。
自家人在家里简单的吃了一餐。
6月的时候,唐红梅突然来了,悄悄的来找林白,问他有没有多余的钱。
“娘,你要钱干什么?”林白有些奇怪。
自从大哥跟五哥不给钱这后,她娘手里钱少了,这花钱变得特别谨慎,林秀秀找唐红梅要钱都是扣索索的给。
母女俩这事还吵过两回呢。
“你妹妹17号生日,她满十八岁了,得大办。”唐红梅道,“你这个当哥哥的,多少给点心意啊。”
林白就问:“怎么大办?”
唐红格犹豫道,“秀秀说想请全大队的人吃一顿。”
林白就说了,“娘,您手头要是紧,就自家人吃顿饭得了,大办什么啊,又不是嫁人。对了,她十八了,那正好给她挑一挑,找个能管住她的男人,办喜酒的时候请大队的人来吃一顿,正好。”
虽然林白是这样说,但还是给了唐红梅十块钱。
唐红梅拿了钱赶紧就走了。
她怕陈玉回来再把钱要过去。
林秀秀的十八岁生日,还是办了。
唐红梅让林白带着媳妇孩子回去,热闹热闹。
还强调:“这次你们一定得来,秀秀年纪也不少了,以后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了,你们兄妹想吵闹都吵不着。”
话都说到这份上,林白还是带陈玉跟小元昊回去了。
小元昊脚上穿着小鞋子,身上穿着一个纯白的小衣服,下面是一个工装的小裤子,有背带的,还戴了一个小小的帽子,遮太阳的。
看着特别潮。
这是林白给打扮的。
他最近不光看报,还看杂志呢,有那种香港的杂志,里头的人就是这么穿的。
粉碎□□后,全国老百姓的日子都变好了。
言语都自由了。
更别说看这些杂志了,又不犯法,怎么就不能看了?
说起来,这衣服是林白自个栽剪的,他闲着没事的时候做的。
这手工真的特别好,打版嘛,很简单的。
林白最近正在琢磨给陈玉做裙子。
林秀秀看到小元昊,眼睛一缩,声音都有些尖了,“这是谁给他穿的衣服?”她一边问一边看向陈玉。
“我。”林白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衣服哪来的?”这明明就不是这边孩子该穿的样子,更像是现代的服装,林秀秀的眼神犀利的看向陈玉。
是陈主对不对。
是她!
她变了。
所以她周围的人命运都变了。
林白道:“我按杂志上做的,一针一线都是我缝的。”语气还挺骄傲的。
林秀秀怔住了。
她慢慢的把目光从陈玉的身上收回来,然后看向林白,“是你?”
“不是我还是你啊?”林白讥讽,“你给你侄子做过一件衣服吗?”
连颗糖都没买过。
“我去招呼客人了。”林秀秀转身就走了。
那么多侄儿侄女,给这个买就得给那个买,她哪有那么多钱。
一个个就知道生生生。
她的那些哥哥,结婚有孩子之后,就把她这个妹子撇到一边了。
林秀秀现在是悟了,这天底下只有自己心疼自己,别人啊,都是外人。
这次林秀秀的十八岁生日办得很隆重。
这两年来,林秀秀在大队慢慢洗清了之前的名声,还有好些人都相信林秀秀进少管所的事是公安局的同志抓错了。
林秀秀靠钱跟小恩小惠笼络了不少人。
陈玉就是带着家人过来吃顿饭,吃完就走,她跟林秀秀也没什么可说的,井水不犯河水。
唐红梅想抱抱小元昊,这个孙子她抱得最少,也是最生疏的。
小元昊不太愿意。
往陈玉身后缩了缩。
“这孩子,是不是不认得我了。”唐红梅苦着脸跟林白道,“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孩子跟我处处。”
林白看向陈玉:“行吗?”
这么多人看着呢,唐红梅又那么说,陈玉能不同意吗。
陈玉对小元昊道:“乖啊,奶奶喜欢你,想抱你一会,就一会,好不好?”
小元昊有些不情愿,还在陈玉的劝说下,还是慢慢的点了点小脑袋。
他本来打算跟晓生一块玩的。
林晓生,就是林北的儿子,比小元昊大一个月。
林晓生这孩子比小元昊还能闹腾。
一般情况下,没人看着,是不敢让两个孩子一块玩的。
简直要上墙揭瓦了都。
-
唐红梅牵着小元昊去玩,哄他喊自己奶奶。
小元昊会说话,会喊,就是喊得特别少,一年都喊不了五回。
唐红梅本来在逗孩子的,林家业喊她,她把孩子放院里了,本来是去去就回的。
可是林家业说腿痛,好像麻了,让她给捏捏。
这孩子就被唐红梅给忘了。
“哇——!”不到片刻,小元昊的惊天动地的哭声从后院传来。
是菜园子那一片。
陈玉跟林白一听就知道是自家孩子。
两人脸色当时就变了,赶紧往哭声的地方去。
菜园子里,小元昊坐在地上,屁股上全是泥,张着嘴在那哭呢。
旁边空无一人。
是自己摔了吧?
“宝贝,怎么了?”陈玉过去把小元昊扶起来,这菜园子浇过水,地都是湿的,一踩一个泥印子。
小元昊抽抽搭搭的哭:“小姑姑凶我,还推我,还跑了!她坏!”
林秀秀站在人群中,脸跟调色盘似的,变得可厉害了。
她立刻否认,“我没有!”
“有!”小元昊哭得更厉害了,“她还抢我钱,她太坏了!”
怎么可能!
这臭小子在说什么啊!
林秀秀要气晕过去了,她哪有抢孩子的钱,她就是看到小元昊一个人,就过去问了问‘衣服是谁做的’‘他妈妈平常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一些小问题啊。
这孩子,怎么能乱编罪名呢。
她不就是看小元昊衣服的时候挨了他一下吗,他自个一屁股坐到地里的,这能怪她?
那孩子也是娇气,不就是坐下了吗,就哭了。
吓得林秀秀赶紧走了。
陈玉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