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 第 122 章
凤无忧为这事哭了好久,觉得脸都丢尽了,以至于次日早晨在给沉香绣荷包当回礼的时候,想着想着就哭出声来。
阿芒和佩兰二人对此爱莫能助。
阿芒违心地劝道:“其实也没那么丢人啦。”不,好丢人!她现在想起来都替凤无忧尴尬。
“对啊!没那么丢人的!”佩兰不以为意道,“我们老大要是知道你这么想嫁给他,我估计他回去都乐疯了!”
凤无忧哭得更大声了。
“好啦好啦,别哭啦!”阿芒一把抱住她,像搂着自己的崽崽一样,“把眼泪省一省,待会儿还有得你哭的!”
凤无忧抬起哭得红通通的眼来,一脸困惑地看着阿芒。
阿芒一本正经道:“你家里出了点事。”
凤无忧一听,眼泪就止住了。
见她终于停了哭,阿芒眼一眯,笑道:“其实呢,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听起来像坏消息,但实际是个好消息啊!”
阿芒于是将徐氏怀了身子要去织星岛养胎一事说了,佩兰也解释了原因,是因为马义公得罪了工部的人,将徐氏送到岛上是为了徐氏和她腹中胎儿的安全着想。
而织星岛,正是阿芒的娘亲和弟弟藏身之处。
凤无忧一下子破涕为笑,她终于也要当姐姐啦!
凤无忧刚了解完情况,家里便来了人,通知府里出事了。
昨夜下半夜,府里后院走水,徐氏和齐氏两人不幸身亡。
虽说凤无忧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这会儿听到这些可怕的话仍觉得头皮发麻,眼皮直跳,连忙慌慌张张地随着府里的人回府去了。
一个上午,马义公府上走水一事便传遍了金陵。
很快,马义公和凤无双兄妹俩便一脸悲戚地为徐氏和齐氏二人办了丧事。
马义公今时不同往日,前来参加丧礼的人并不多。丧事一切从简,在旁人看来,马府像是破落得山穷水尽了。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反而轻松些,不必应付得过于辛苦。
是夜。
凤无忧从灵堂回自己的院子准备就寝,忽然感觉背后似有人跟着,不觉毛骨悚然。
这几日她天天对着一副棺材,虽然哥哥说棺材里面没有尸体,但她也害怕啊!
凤无忧不敢往后看,只加快了脚步。
待回到自己院子后,她才壮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来人是沉香,这下子她跑得更快了!
凤无忧刚跑到廊下,就被沉香一把拽住,按在了朱红色的廊柱上,“躲了我几日了?嗯?”
沉香逼近她,凤无忧红着脸,不敢看他。
“你后悔了?”少年低沉的嗓音,夹带着危险的气息。
凤无忧涨红了脸,只微微地摇了摇头什么后悔啊,她是嫌丢人好么?想到那日自己那傻样,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躲着我做什么?”沉香又靠近了些,少年清冽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凤无忧还是不敢应答他,她觉得没脸见他啊!
“回礼呢?”沉香伸手讨要。
凤无忧这才哆嗦着,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绣好的鸦青色双鱼香包来。
看到回礼,沉香的眼神才软了软,接过来轻声道了句,“谢谢。”香包拿在手上,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沉香木香气。
凤无忧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地低下头来。
沉香将香包纳入怀中,又问了一句,“没有后悔?”
“没有的!”凤无忧连忙摇头。
谁知话刚落音,沉香忽然俯身,一个带着微喘气息的吻重重地印在了她唇上,像是惩罚,又像是烙下一个印记;像是一时冲动,又像是蓄谋以久。
凤无忧瞪大了眼看着他。
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
他闭着眼,睫毛纤长浓密得像一把小扇子似的,随着眼皮的微颤,睫毛细密而轻巧地扫在她少女光洁的脸庞上,带来微痒。
在凤无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沉香就放开了她,低哑道:“这样……就不许你后悔了。”
凤无忧怔怔地看着他,感觉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像是随时能跳出来一样。
沉香轻轻抓起她的手,将她小心地拢入怀中,脸颊微微侧着,温柔地抵着她的发,“我已经和你哥哥说了,他并不反对。不过……因为你娘的事,我暂时还不能来提亲。你放心,等到时候有机会了,我会亲自去和你娘提。”
“什么?”凤无忧推开了他,有些惊讶道,“你知道……知道什么?”
沉香低声道:“我知道你娘没死。”
凤无忧吃了一惊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谌秋告诉我的。”沉香道,“不过,我只知道你娘没死,并不知道她的藏身之处。”因为谌秋还不是很信任他,所以没有告诉他太多事情。
其实,凤无忧的亲娘没死,藏身在长恩庵一事,他一直都知道。他认得徐氏。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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