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
白雪鸿恭谨道:“启禀圣上,臣女最近正在与云南王府议亲,不能另许他人了。”白雪鸿声音还算平和,但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他在赌,将最后的一丝希望寄托在云南王身上,即便这希望很渺茫。
假使云南王知道世子对阿芒有一些喜爱,那他能不能看在世子的面上,救救他的阿芒,怜悯怜悯一下他这个可怜的父亲……
白雪鸿话落音,满朝文武皆静,面面相觑。
多罗郡主和云南王府议亲?没听说啊?就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皇帝也有些惊讶,问云南王,“谌寒,可有此事?”
云南王出列,也没有回过头来看白雪鸿一眼,停顿了片刻,缓声道:“确有此事。不过,犬子年纪尚幼,此事还有待商议。”
白雪鸿极其惊险地喘了一口气。
云南王的回答无异于帮了白雪鸿一把,但又给自己留了些许余地。
皇帝听了他的回复有些薄怒,“你们一个两个怎么回事?让朕赐婚,结果又是结义又是议亲的!”
玉华公主和白雪鸿二人连忙跪下。
玉华公主面上有些不快,道:“皇兄息怒,此事臣妹并不知情。”
白雪鸿道:“圣上息怒!此事是微臣与王爷私下商议,后又同公主提及想给阿芒议亲,兴许公主因此误会。此事是臣之过,请皇上赐罪!”
皇帝冷哼了一声,看了看殿下这跪着的几人,忽而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白雪鸿,“你,罚半年俸禄!”又指向玉华公主,“你退下!”
白雪鸿领旨叩谢皇恩,玉华公主也面容平静地退了下去。
文武百官都屏住呼吸,缩着脖子,生怕惹怒皇帝。
皇帝看了看垂首立于一旁的凤无双和周琢瑜,忽然觉得这两个翩翩君子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远不如那长相忠厚老实的陈府甫顺眼。于是,他一怒之下钦点了陈府甫为状元,夺去了凤无双和周琢瑜两人的功名,将二人贬为平民,另外提了第四名和第五名为探花榜眼,之后才不快地散了朝。
这事就像一场闹剧一般落了幕,同时也彻底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比如凤无双和周琢瑜。
凤无双倒是十分从容,有人为他惋惜,他却云淡风轻道:“不过是我偶然得了一样东西,现在那样东西又还了回去。同之前相比,我并没有失掉什么,还是同原来一样,又有什么可惋惜的呢?”
相较之下,那周琢瑜就惨了,他于大喜大悲、大惊大乍之下,在出皇宫的路上便吐了血,到家后一病不起,病好了又疯了。他本就是贫寒之家,自幼丧父,家有病母,下面还有许多年幼的弟妹,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