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回:兄死
uo;大人。”
“不敢当不敢当。”顺天府尹连忙冲着人摆手,是以要他坐下,“田主事无需这般多礼。”
田代和陈晖、林燮元是同榜,可考的不算是太好,不过是个同进士出身,三甲一百名靠后了。本来说是要外放的,可靠着田信和裘安仁的关系,留在京中,被自家哥哥塞进工部去了,如今二十几岁的人了,还是个工部六品主事。
他不是没求过长兄,把自己平调到户部去,可是兄长本来就已经如履薄冰了,为着要避嫌,才将他塞进工部里去。
当初想着,吏部本来就是人家新派的天下,他过去就是找罪受的;刑兵两部的人术业有专攻,他干不了那个活;礼部从几朝之前开始就有个“贫”的名字挂在头上洗不掉,没甚么油水,又总跟着那鸿胪寺混在一起,总让人觉得他们和新派不清不楚的;而工部从前虽然是“贱”,但如今却造着火器,待遇与以往大不相同,才把他塞进去的。
可是到了这两年,兵工两部伙同一气,全都跟着新派跑,田家这么一个阉党混在其中,自然是被屡屡排挤,想要好的都轮不到他。
如今他头上的荫蔽没了,可不得到处找人去。
这顺天府尹坐下了,吹了两口自己的茶,抬着眼睛看田代:“田主事今日过来,不知道是有甚么事儿啊?”
从田代这个角度看去,这位顺天府尹又是低着头望山看人了,感觉就像是拿着两个大白眼对着他,心里觉得膈应,可是为了自己家兄长的事儿,又不得不对着这位白眼府尹低声下气地讨好:“自然是来看望大人,略备薄礼。”
“呵呵。”顺天府尹笑了两声,他年纪大了,又生着一双三白眼,看人的时候像翻白眼,说话的时候又好似是阴阳怪气的,听得田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老夫我家中没有婚丧嫁娶,也没有乔迁之喜,这时候也没有人办寿,田主事这贺礼,是为了何事啊?”
田代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