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讲戏,亲吻
《古相思曲》,讲的是一个逆向穿越的故事。
男主沈不言是历史畅销书作家,意外得到一块碎成五瓣的玉佩,血迹渗进去,把他带回了千年前的晟国。
他遇见了史书上遗臭万年的“妖后”陆鸢。
他第一次见她,是她最后一次见他。
时间线是反着走的。
他穿越一次,她就年轻几岁。
他越来越懂她、越来越爱她,她对他的记忆却随着“时间逆流”越来越陌生。
顺叙是男主的穿越,倒叙是女主的一生。
两场相思,背道而驰。
刘施施要演的,不是镶边的花瓶,不是男主的挂件。
是从18岁演到暮年、贯穿全剧的绝对核心。
沈不言的穿越是钩子,钩出来的全是她的人生。
苏言刚拿到这个奖励时,就被剧本的故事结构给“惊”到了,确实新颖到没朋友。
充满一种命定的悲剧感,悲剧源头来自时间的不可逆,很高级,很让人无力。
更难得的是,这还只是作为其中的副线。
主线其实是一个女人从童年到暮年的成长史诗。
——故事结构新颖就算了,女主人设更是在当下一众“娇妻”里面特立独行。
所以这虽然又是部体量小的小成本剧,但苏言寄予厚望。
晚上八点,酒店房间。
苏言把剧本摊在桌上,手里转着支笔,盯着那场“水月亭初遇”发呆。
林导今天那番话他听进去了。
“陆鸢等了他十年,早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
这话说得准,但刘施施演不出来。
不是她不努力,是她太干净。
干净得像刚出炉的白面包子,还没沾过人间那点油烟气。
正琢磨着,房门“咚咚”响了两声。
苏言起身,拉开门。
然后他整个人卡壳了。
刘施施站在门口。
她穿条粉色吊带裙,细肩带,裙子不长,刚好盖过大腿一半。
露出来的锁骨、肩膀、腿,在暖色灯光下白得晃眼。
头发没扎,披着,发尾微微卷过,散在肩头。
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比平时红一点,腮红扫得刚好。
她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跟平时完全不是一个人。
苏言张了张嘴,喉咙有点干。
他卡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你……怎么穿成这样?”
刘施施脸有点红。
但没躲,反而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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