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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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和蒙卡听到这个问题，也同时皱眉。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也是一个极难抉择的问题。
东方辰也好，东方辰二也罢，还有纳塔、蒙卡、以及蓝星上千千万万的人类，他们都生在这片死界，长在这片死界。
出去或者不出去，又有什么差别？
对于他们来说，这片死界才是家。
鬼谷子也知道这个问题难以回答，也不催促。
“鬼谷先生，那您呢？是生在这里，还是来自于外界？”东方辰二问道。
“我想，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鬼谷子隐晦回答。
虽然隐晦，但已经算是变相承认，他就是真正的“造物主”。
既然是造物主，那他必然来自于外界。
既然来自于外界，那肯定是要回去的。
东方辰二点点头，表示明白。
略作思考后，回答道：
“我希望鬼谷先生明白的是，即使我告诉你我的选择，那也只能代表我自己。”
“自然！”鬼谷子点头。
东方辰二是无法代表东方辰的，自然不能代替东方辰做选择。
“在回答你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东方辰二说道。
“请问。”鬼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东方辰先生什么态度？”东方辰二问道。
他这个问题中有两层含义。
一层意思是问他，有没有见过东方辰。
二层意思是问他，东方辰的选择。
如果鬼谷子无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