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就瞥了一眼,所以印象不是很深刻,但是要想的话还是勉强能想得起来。
她今天来是想看看这人跟百里容像不像玉佩什么的都是辅助东西,也有可能是她从别人那里抢来的,或者是捡来的,各种可能都有,唯独这长相做不了假。
吕斐儿很紧张,她不知道司徒婧让自己给她看看的目的是什么,哪怕已经见过皇上。但现在面对这些人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就连身体也是颤抖的。
司徒婧很失望,她以为自己至少能看见跟百里容两分相似的脸,再不济神韵得有一分吧?
但是这个吕斐儿实在是没有百里容的半分影子,违和到就像两人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你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小时候的事情还记得吗?现在家里还有些什么人?详细跟本宫说说。”
其实就是让她一五一十的交代自己从小到大的事情,司徒婧想看看其中有没有猫腻,以此能确定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吕斐儿也察觉出不对劲了,这个问题昨天皇上似乎也问过,看样子手上拥有的这块玉佩跟身世有关,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着重的问自己小时候,还有家里都有哪些人了。
昨天她回答完皇上皇上并没有过激的表情,也就是说这么回答是对的,所以今天依旧采用这种说法来应对司徒婧。
不能露出马脚,还得让自己看上去无辜一点,这样东窗事发她也可以说自己全然不知情,也不是主动想来皇宫的。
“我从小便没有亲生父母,是我的养母把握养大的,可是她却对我一天一吵三天一打的,过尽了苦日子。在上街的时候无意中看见告示,上面画的玉佩跟我从小佩戴长大的很像,于是就拿着去问了官爷,然后就被带进了皇宫。”
说辞是那么滴水不漏,等同于把自己完全择了出去,就连现在为什么在这儿她都是被安排的。
说法没有问题,但司徒婧还是觉得怪怪的,这个长得跟百里容没有一分相似的女人真的是西夏皇族的血脉?
之后她又拉着吕斐儿了解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一开始吕斐儿很不习惯说的话有些自相矛盾,但是后面越来越熟,已经能独自面对司徒婧的询问了。
一番询问下来哪怕是察觉到的异样也说明不了问题,最直接解决的办法就是通知西夏的人,让他们尽快派使臣来一趟东陵,是不是真的只有他们说了算,反正该做到的事儿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