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截胡
却没打算进去。
“韩郎君请进!"
格子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暖香扑面而来,地面铺着一层价格昂贵的丝织地衣,价格贵也就罢了,且极耗人力。
地衣上绣着一朵朵青色莲花,一团团祥云。
女人走在上面,步步生莲。大官人走在上面,平步青云。
果然是心思玲珑。
一架临摹名画《雨打芭蕉图》的三叠式屏风隔开睡处和前厅,一位风姿绝伦的妙龄女子跪坐在屏风前的壶门小榻,小榻上摆放一架凤尾琴。
她穿着轻薄的纱衣,凝脂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正笑吟吟地望向门口。
两人目光交接,她微微低头,嘴角带着羞涩的笑意。
最是那低头的温柔,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韩卫脑海里浮现这句诗。
行酒令时文雅如大家闺秀,在榻边时妩媚勾人欲说还休。
这是只有青楼女人才能修出的魅功啊。
韩卫两个头,一个大。
“郎君?”花魁嗤笑道:“郎君何故如此看着奴家。"
韩卫喟叹道:“早听说玉楼春姑娘天资绝色,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我以前不相信,现在信了。就算说玉楼春姑娘是天下第一美人,我也信。"
“韩公子莫要取笑奴家。”玉楼春抿了抿嘴,娇羞地低下头,眉眼间笑意盈盈,显然是很开心的。
隔壁的茶室里,张公子喝掉了整整一壶茶,膀胱抗议了两次,第三次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是来喝茶的吗?
张公子满肚子牢骚地离开茶室,走向主卧方向,却在门口被侍女拦住。
“我在茶室等了许久,为何玉楼春姑娘还不见我。”张公子质问侍女。
“张公子莫怪,娘子已经选了他人。”侍女回答。
"!!”张公子感觉脑门上被接二连三地轰了几道雷,继而涌起怒火,大声道:
“玉楼春姑娘分明是选了我,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消遣人事吗?你若不给我个说法,休怪本公子不客气。"
他凶狠的语气和狰狞的语句让侍女有些怕,下意识地想喊院子里的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