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你好,超直感
凤静兰带着音无祭来到黑曜乐园的时候,音无祭倒吸一口冷气。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清的鼻青脸肿的不良少年。
“这应该就是委员长的手笔了。”凤静兰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远远望着这附近的一片死寂,“外圈的打斗大概都结束了,你跟我进去,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喊。”
然后她迈开步子往电影院走,音无祭沉默着跟在后面。
她们抵达的时机刚好,狱寺和千种正僵持着互不相让,或许狱寺稍占些上风。
凤静兰看着他浑身是伤的样子皱眉,心底没来由的腾起一股怒火。
——只有这种程度他到底之后是怎么打过贝尔的啊!
这时犬扑了过来,她手往腰间一抹正打算帮忙,忽然想起音无祭还在旁边,只好叹了口气先把音无祭拉到一边安全的角落以防被无辜波及。
“呆在这里不要动,你马上就看得到你的委员长了。”
她提着剑慢慢走过去。
“你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犬揉了揉那次被狠狠踩了的肩膀,咬牙切齿道,“正好,这次一起收拾掉你!”
千种推了推眼镜,无奈道:“犬,那是骸大人的朋友。”
“切,我看她明明是帮着彭格列来对付我们的!”
狱寺隼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没好气地说道:“喂,女人,我可没要你帮忙。”
凤静兰背对着他,难得没有剑拔弩张地和他吵起来,声音平静地说道:“放心,我没要帮你,只是正好稍微有点心情不爽罢了。”
她看向犬,笑容里透露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上次看在骸的面子上放过你了,这次就免了,我忘记告诉你,我最讨厌那些智商糟糕得人神共愤的野兽了啊,相比之下你身后那位条形码君要顺眼多了呢。”
狱寺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拿着一把怎么看都很柔弱的软剑轻巧地一挑二,突然听到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炸开那堵墙。”
“哈?”这女人是嫌他太悠闲了所以要找点事情给他做吗?
“叫你炸你就炸,不然我让你见不到你亲爱的十代目。”
“混蛋……”他心情不爽地扔了几个炸弹过去,“喂,然后呢?”
没有人回答他。
他诧异地发现凤静兰已经不见了,与此同时,失去了目标的犬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准备扑过来。
“……她这是抽的什么风啊!”
这时,一直被无视的音无祭突然喊出声来:“委员长!”
云雀恭弥提着拐子从爆炸的烟雾里走出来,白衬衫上满是血污。
“那边的两个猎物……可以给我吗。”
说实在的凤静兰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云雀碰面,她担心看到受伤的委员长后罪恶感又会噌噌的冒出来,反正音无祭已经带到了,提早开溜也没关系吧。
要说对云雀恭弥没有感到内疚是不可能的,不过就算时间倒退,她大概还是会选择帮六道骸吧。
“你并没有错——完全不是你的错,你放心回来吧。”踏上最后一级楼梯,她听到泽田纲吉对风太这么说。
由于说出了“最想听到的话语”,风太的意识控制被解除了。
“阿纲大哥……”那么多天都没有合眼,风太倒下去前充满了感动,泪流满面。
她看到如此温情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泽田纲吉愤然大喊:“竟然对无辜的风太这么做……六道骸,你把人到底当成是什么了!”
“玩具……吧?”六道骸带着讥讽的笑容,漫不经心地答道。
【呐,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如果说这个世界最开始就包容他,骸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那是谁的错呢?】
“Reborn,我应该不用插手吧。”
“怎么,不想出手吗?”
“也不能那么说,”她微微笑了笑,“稍微算是有点交情吧。”
Reborn紧盯着场上不怎么乐观的局势,随口问道:“觉得遇到同类了?”
“不,怎么可能。他和我……完全不是一种人呢,只不过恰巧认识,又勉强有过类似的心情罢了。”
“嘛,本来也轮不到你出场,你就在旁边乖乖看着吧。”
没有死气弹的帮助,泽田纲吉完全拼不过六道骸。
这时狱寺隼人和云雀恭弥出现了,云雀身上的伤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