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最忠诚的遗忘
起来。
这使得整个复州城内的外地人整日惶惶不可终日，所有人的心头都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图勒阁很沮丧消沉，这是一次非常失败的成功。
那名前去接头的‘老鼠’身份已经查清了，他在随身名帖上公开的名字叫乐武，而在他的住处则搜到了锦衣卫的木牌。
另一名接头的间谍公开的名字叫‘宁全’是沈阳后金朝廷汉人新锐宁完我的族叔，但是粘杆处却在宁府的后院里挖到了真正的宁全一家，一共二十多口人，整整齐齐地被分尸在了宁府的后花园里当肥料。
这说明复州城一定还有其他势力存在，要不然他们两个人是没有能力做这套鸠占鹊巢的操作的。
图勒阁猛地睁开了双眼，有那么一瞬间他开始怀疑起身边的所有人，是否还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
但是随着粘杆处的封城戒严的进行，这种可能性也逐渐降低，即便是找到了几个来自旅顺的间谍，但却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因为他们都会在第二天被发现神秘的死在囚牢里。
以至于图勒阁费尽心思策划的这场收网行动，最后只杀了两个身份未知的间谍，以及捕获了一群出海就死的深海鱼。
这一次的行动对于复州城内的多方人马而言，都可以算作失败，没有人达成自己的目的。
第五天深夜，图勒阁接到了阿如的密令。
宵禁的复州城内落针可闻，偶尔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这座紧挨着参将府的一座双层小楼的窗户里隐隐闪烁着烛火，依稀可以见到两个身影。
“那拉，你这次过于低估我们的对手，或者说，是对手们。行动太过于高调以至于暴露了太多的意图给对方。”
“奴才知错。”
“那辆马车最后探查得知是一户旗主的财产，那天经过只是一个意外，但是你却没有考虑仔细，没等对方正式开展接头，而是选择贸然从正面强攻。”
“奴才知错。”
“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你实在是太过于低估我们的对手，认为对方会和在战场上的明军一样，一触即溃。殊不知，即便是在战场上，八旗遇到的苦战也是不少的。”
“奴才知错，请格格责罚。”
阿如每说一句，图勒阁便用相似的话语回答，只因他实在想不出任何解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