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临阵
“为了大金.........”
晨曦逐渐消散的薄雾中，街道的对面第二次重复传来这句话，刀牌手想要往前再看看，却被身后的小旗长李四光按住了肩膀。
李四光示意把手往下按了按，示意把身体俯低，他们已经前出探查了太久，已经看不清身后总旗的轮廓了。
“为了大金.......”
前方生疏的口号用女真语和汉语再一次同时响了起来，随后便是一声如惊雷般的海螺号声，尖锐的号角让一切为了静音的条例全部失去了意义。
“小旗长，快看！”刀牌手徐虎大声喊道，饶是徐虎作为第七步兵总旗中数一数二的精锐，但此刻他看向前方的眼神中还是带了些许犹豫。
顺着徐虎的视线，李四光总算看到了这些声音的源头。
占据了正面街道宽度的士兵们穿着金黄色与红蓝配色的混编甲胄中轮廓逐渐清晰，刀盾手在前每走一段路就会用长刀整齐划一地敲击一次自己的盾牌，而长枪手们则有条不紊地跟着刀盾手身后，枪头的红缨在薄雾中显得格外明显。
而他们所有人的背后，都配属着一把统一制式的长弓。
不同于夜间在突袭中面对的后金军，这些士兵所散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李四光只觉得有一面墙正在向自己缓缓逼近。
正当前出侦查的三人开始保持距离观察面前的后金军时，一排箭矢破空而来，毫无预兆地正中刀牌手王之顺的天灵盖，徐虎举起盾牌挡在了李四光面前自己却被从正面射中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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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令？”
第七步兵总旗在城北大街上临时用盾牌构筑的防御工事内，戴着面罩的李平将一枚刻着夜枭头像的黑色石牌交给了江粟。
“你们，是夜枭营的人？”江粟反复确认了石牌的真假后，再次向李平问道。
“如假包换。”
“夜枭营也收女子当兵？”
江粟再次问道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