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1：重启大明

　　方一定也是黑旗军的人。

　　屏风后面在听到了曹刚的问话后陷入了沉默，沉寂了一番后，顾成吁了一口气，微不可查地‘恩’了一声。

　　李平随即将手腕的袖剑收了五寸，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绸布扔给了曹刚，示意对方查看。

　　曹刚不屑地展开了绸布，以为这是黑旗军提出的某项条件时，却在看到绸布上内容的瞬间，神情便肉眼可见般地惨白了起来，最后又变得愤怒。

　　“你们坏了规矩，居然跟踪我们！”

　　曹刚怒声道。

　　“规矩？”

　　顾成语气很轻松，随后他缓缓地走出了屏风，右手拿着一柄收起了扇子，不停的在左手掌心敲打着。

　　“你不会真的以为，间谍会讲规矩？”

　　“你到底是谁！”

　　曹刚盯着对方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手中的绸布，上面清楚地标注了袁可立在复州城中每一个暗探的位置和据点，甚至详细到了出行规律和接头暗号，这种被扒光了当众围观的感觉让曹刚毛骨悚然又十分羞耻。

　　能够有如此手段的，只有一个可能——旅顺城中有黑旗军的内鬼。

　　即便当下两方人马有着共同的敌人，但这种致命的破绽毫无例外也会成为对方要挟自己的一张牌。

　　“我是谁，取决于你说什么。”顾成平静地说。

　　“那你要我说什么？”

　　“所有。”

　　顾成敲击着手中的折扇，坐在了曹刚面前，伸手指向前方的一张空椅子，示意曹刚坐下。

　　曹刚咽了咽口水，无可奈何地坐了上去。

　　李平随即收起了袖剑后便站到了曹刚身后，波澜不惊地开口：

　　“你以为我们真会顺着你们的节奏？”

　　曹刚转头看了一眼孟连山，见对方此刻同样一脸诧异，便大致明白了过来。

　　苦笑着摇头道：

　　“是我天真了，没想到你们不惜扔出了一整条的情报网和我演戏，仅仅是为了彻底骗过我。”

　　"你们作为新手间谍的毕业考试还是合格的。放心，我们不会对朋友下手。"

　　顾成笑着说道，轻松地斜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折扇。

　　“只要还是朋友的话。”他又缓缓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