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叫乐兮，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兮
街道上八旗特有的海螺号陆续吹响，士兵们开始准备最后的工作。
所谓十抽一杀，并不仅仅是抽十取一，而是把所有人尽可能地挤压到街上，随后无差别屠戮街道空间上的人。
在养济院门口待命的柳阳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几乎的哀求的语气向人群喊道：
“你们中间谁是明廷的细作，赶紧坦白招认，如若不然，一条街的人都会被当做血祭！”
柳阳的话如同涟漪般传遍了整个街道，他不清楚街道上到底包围了多少百姓，但光他亲自剃头的就认出了几十个，他清楚地知道他们中很多都不是城北人。
而他得到的消息，正是萨满祭祀为了替惨死的卫齐招魂而设计的仪式。他并不相信这是所谓的查杀明国细作，但却也无可奈何。
“我求求你们招认吧！随便是谁都行，再晚就来不及了！”柳阳焦急地喊道。
“我等哪里知道谁知大明细作啊！”
街道中一个商贩模样的男子大声辩解道，殊不知他随口而出的称呼却成了周围人紧张之下的救命稻草。
“大明？他说了大明！他是明国细作！”
男子周围陆续响起了类似的声音，并且最后把矛头都指向了自己，这让他猛地脸色煞白。
在旁观察的海巴注意到了这点，而后随便地挥了挥手，随后两名持长枪的白甲兵直接上前将那名男子当场捅死。
“都机灵点，只要是发现一丝可疑之处，直接格杀。”
海巴大声用女真话命令道。
“观察他们的对话和神态，稍有可疑就直接行法，宁错一千，不放一个。”
“遮！”一干白甲兵大声领命，随之这条命令被层层传递到每一个负责收拢包围圈的女真牛录里，街道上的情况还是逐渐惨烈了起来。
“大祭司，再让我劝劝吧！至少那些奴才亲手剃发的人，他们绝对是顺民啊！”柳阳说着跪在了海克图面前，不停地磕头。
而始终站在养济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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